矢亮并不这么认为,也不认为自己会喜欢跟对方讨论经文跟寺庙的种种。既然话不投机,那就别互相打搅了,一桥寺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主持。同样的,一桥寺的客户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那么多的客户,也没有必要在他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跟精力,就这样保持距离挺好的。
塔矢亮想起来了童年时代星川高岭跟星川天音来到家中拜访父亲之后,塔矢行洋对两个孩子的评价,“小的比大的要更适合成为一个主持。”
那时候他不太明白父亲话里面的意思,后来跟这对兄弟接触不多也没有继续往深处思考。但是回过头去再看,他恍然大悟塔矢行洋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评价。一个人如果在工作外的地方耗费了太多的时间跟精力,那他花在自己本职上的时间跟精力就会少很多,也就无从谈起对本职工作有多么的专精。
他还记得自己在中国的时候见到的苦行僧,那些僧人身着最简单朴素的僧袍,沿路化缘修行,磨砺自身,不为外物所动。而这些僧人,在诵念经文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手持目视,跟星川高岭这样的生活和工作方式截然相反。
出于对习俗不同的佛教的好奇,塔矢亮还曾经去研究过一段时间这种差异性是怎么造成的,得出了不同的国家在面对宗教问题上面的不同态度造成过了现今的结果。
“但是我个人认为,如果想要磨练自己的意志并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苦行僧的方法更合适一些。”塔矢亮说。
苦行僧的修行其实很有借鉴性,是在一条挫折跟繁华并存的路途中找出真实的自我的皈依。在这个过程中,遇到的所有事情不仅仅是对身体跟意志的磨练,也是一种考验,不受外界诱惑所动,也不受凡尘俗世所扰,身在红尘心不在红尘,才是苦行僧需要达到的目标。
这跟围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因为想要下出一盘最精彩的的棋局,最重要的不是沉浸于自身,而是要脱开棋子对棋手的桎梏,从整个棋局着手,揣摩出对手的意图,从而一举击溃。
米亚听着他的话挑了挑眉,“研究的这么清楚,你是想要去出家当苦行僧吗?”:,,.
“啊,对了,我之前有一本很好用的英语辞典,如果泷谷桑不嫌弃的话,到时候可以拜托家人寄给你。”米亚想起来了之前留在群马的英文辞典。
虽然她的英语很好,用不到这种东西,但是生活跟学习不一样,在课业上面,还是要尽量的标准规范化,所以当初特地去买了这本重的能够把人砸出脑震荡的英日词典。对学习当地的俚语什么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但是在基础用途上还是很有作用的,特别是在阅读一些英文书籍的时候,能够帮助一些在英语上面不是特别精通的人迅速的掌握内容。
当初她还向好几个朋友推荐了这本辞典,用过的人都说好^-^
远处的星川高岭眼睁睁的看着米亚跟泷谷源治聊得热火朝天,十分郁闷。但他对此毫无办法,这种场合里面,总不能拉着她讨论经文奥义吧?
认识了这么多年,还有过非常密切的来往,却依然还只是点头之交,星川高岭自己都分不清对米亚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了。是真的喜欢,还是纯粹的不甘心于这样优秀的自己竟然没有让对方有所动心,或者只是觉得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就算是没有变成情侣,也应该成为密友?
想到祖母语气中的暗示,星川高岭的心里面一片迷茫,以至于在之后的超度仪式上面都有点儿走神,直接没有躲过那劈头盖脸而来的灰!
“厉害了!”米亚听着寺田光荣的八卦转述,一脸惊叹。
在寺庙里面把香炉里面的灰撒到念经的和尚头上,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可嘉的勇气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啊?就算是脚麻了,也可以换个方向倒下吧?就真的直不笼统的正面扑倒在放置香炉的桌子上?
来参加中今森纯正葬礼仪式的米亚忍不住学习了一下佐为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