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看着正在狂飙演技的销售人员，心中一阵反胃。
连这么恶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真是不要脸！
想到自己过来这里购买西装，还要受到这种羞辱。
看着西装破损的一角，更加愤怒。
不争馒头争口气，他手微微一指，极道细微的水针飞向销售人员。
在几个穴位上触碰了一下，又瞬间消散。
哭得正舒坦的销售人员，突然感觉身上有些不太自在。
明明心里没有丝毫痛苦的情绪，为何感觉泪水如同决堤，怎么控都控制不住。
心中烦乱，对上顾凡冰冷的眼神，又变得更加恼火。
原本很假的哭声，逐渐变得感人至深，就算是家中的父母死了，恐怕也哭不出这种效果。
附近的顾客受到感染，讨论的声音变得更大。
“做销售人员真不容易，平时忍顾客的脾气就算了，现在还有遇到这么刁蛮的客人。”
“各行各业都有难处，尤其是这个社会，对我们女性的敌意太大了。”
“现在哭得这么凄惨，会不会是因为得了抑郁症？我真的好担心。”
“这句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抑郁症太可怕了，好害怕她会想不开。”
“让这个男人抓紧给姐妹道歉！”
“说的没错，道歉！”
……
顾凡转身看着身后的人，有的人脸上带着愤怒，有的人脸上带着笑容，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洋洋得意……
他并不想搭理这些看热闹的人，也不想和这种小人物浪费太多的时间。
“你现在感觉身上很难受吧，一直想哭却停不下来，只要你把这件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一切就会好起来。”
“不然，你的下半生都会以泪洗面。”
听到顾凡的话，销售人员有些震撼。
难道这个男人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不然为何说这种话？
想到刚才毁坏的西装，那件西装价值三十多万，压根就赔不起。
无论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绝不能在这时候承认。
还有……一个废物让自己下半生以泪洗面，真是搞笑。
“呜呜呜，大家看到了吗？这个男人到现在还在威胁我，不愿意承认事实。”
“他就是一个穷鬼，买不起衣服，又在这里耽误我工作，最后还要陷害我。”
还不等周围的人开口，顾凡冷哼一声，死死的盯着销售人员。
因为长时间的哭泣，销售人员也察觉到问题有点不对劲。
刚才说话的时候声音沙哑，身上产生了一种疼痛感。
不一会，内心深处的痛苦，不停的膨胀，仿佛要占据整个身体。
顾凡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并不打算跟对方浪费口舌。
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甩到了销售人员的脸上。
“你不是说我买不起这件衣服吗？现在就给我刷卡！”
“我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着，我能不能买得起。”
顾凡的声音清冷，销售人员看着落在地上的卡。
这个乡巴佬不会真能买得起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身穿几十块钱地摊货的人，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种高定西装。
既然他想死，那就让他死的明白！
周围的顾客，也开始奚落顾凡。
“真的是笑死我了，没钱还要充当大尾巴狼，那张破卡一看就知道没钱。”
“这不刚才被人揭穿了真面目，恼羞成怒，才在我们大家的面前上演了这么一出。”
“笑死我了，这个男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想起来就觉得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