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成为沈家的附庸所以他不能去求人。
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那对充满坚定之色的瞳孔,夏羚也不禁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摇头道:
“好吧,我懂了.如果你不愿意去求人,那就只有选择
“
“斩草除根,送他一程。”
说到这里时,夏羚的语气中浮现出了一丝罕见的狠辣与冷血。
虽然从考到律师执照的那一天起,她就早将仁慈和善良丢到了垃圾桶里。
可今天这般如此直白地说出这句话的场面,对于夏羚而言也是甚少见到的。
是的,在夏羚看来,眼下的情况基本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朴正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姜正这么个背景普通的高中生。
而姜正又不会舍弃尊严去求能从中周旋的沈家,那就变成了一个死结。
要解决死结,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用剪刀将其中的一根线剪断。
也就是夏羚说的,“斩草除根,送他一程”。
“据我所知,朴正欢父子虽然在江城权势很大,但想要他们命的人也不在少数。”
“嗯哼,所以呢?找人去干掉他们?不会有这么简单的事吧。”
“在外面当然不行,不过如果朴正欢因为某些缘故进了监狱,在监狱里恰好遇到了仇家那发生什么事就很难说了吧?”
夏羚的意思非常明显,要干掉朴正欢,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他送进去。
而这最重要的
之前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是有视频记录的,而且还有很多人证在场。
这要是起诉上去,“寻衅滋事罪”加“扰乱公共秩序罪”,由夏羚主打的话判他个两三年也不成问题。
哪怕后续朴正欢能通过各种方法进行减刑,但在监狱里头待上个把年始终是难免的。
在这段时间里,监狱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很正常的事。
“原来如此。”听完了夏羚的计划后,姜正又继续问道:“那朴国昌怎么办?他儿子因为我而倒了大霉,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我吧?”
在各种玄幻小说里经常出现“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种情况,这也的确是难免的。
尤其朴国昌就只有他这么一个亲儿子,被姜正给弄进监狱去了,还在监狱里被做掉了,那这不得跟他鱼死网破才怪。
然而,当姜正想听听夏羚有什么办法搞定朴国昌时,她说出来的话却把姜正都震住了。
“据我所知,旗集团内部也有很多问题,好几位大股东都觊觎朴国昌董事长的位置很久,这时候可以充分地利用这点。”
“旗集团内部.你打算收买他们?让他们把朴国昌给”
“儿子死在了监狱里,父亲悲伤过度,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从公司大楼坠了下去,这不是很感人的故事吗?”
“.咕嘟。”
听到这里,姜正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显然没想到夏羚居然会这么心狠手辣。
她不但想要朴正欢的命,还顺带想要朴国昌的命,甚至还在打“旗集团”董事会的主意。
喝了一口可乐后,姜正这才口干舌燥地问道:
“但要说服旗集团的大股东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吧?凭借我们恐怕有点.”
“当然不单单是靠我们,这时候就可以邀请沈式集团入场了。”
夏羚将被子里的苦艾酒一饮而尽,笑道:
“我那位弟妹似乎一直都对‘旗集团’很感兴趣,而且似乎早就在其中做了些布局,我们恰好可以利用一下她那多余的肠子。”
“你的弟妹?你指的是”
“你见过好几次的吧,我那亲家弟弟的妻子,‘沈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