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是虫子,哈哈哈,树上有虫子掉下来了,吓我一跳。”
苏玫一边尽量平服语气跟杜诗月交谈,一边狠狠地瞪了姜正一眼。
刚刚姜正在她跟人对话的时候,居然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被咬住的手指的指腹部位。
当她的指腹被那湿滑的舌头舔过的瞬间,苏玫竟是有种仿佛浑身都被舔了的错觉。
这种奇异的触感让她一方面头皮发麻,一方面又感到有一点点小小的兴奋与雀跃。
太.太下流了,一边跟杜诗月打着电话,一边被姜正唔!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苏玫知道自己的情况,如果再这么胡思乱想,她很可能会暴露出一些奇怪的丑态来。
这要是再进一步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又被电话那一头的杜诗月听见,那就真的是羞到不要做人了。
但姜正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苏玫吗?当然不会。
甚至从他的眼神来看,他还对苏玫的窘况乐见其成。
恨不得再给已经点燃的柴薪上头扣一整桶九八号汽油,让火焰于夜色下闻鸡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