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在意这个。”仔细想想好像是有点不公平。
“以后给你亲回来总行了吧。”
他又看看时悠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说:“再说,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谁要亲回来了?谁享受了?算了,懒得和你狡辩,我要走了。”时悠悠从水里爬起来。
成乾屹看着她湿透的衣服皱眉,把自己挂在池子边的披风扔给她。
时悠悠裹紧自己的身体,走了没两步又回头:“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洛锦的出嫁队伍由大漠护送,到时候出了京城在路上被抢,这样皇帝就能将一切责任推给大漠。”
她说完后便连忙逃回自己的房间,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躺在床上捂着扭成麻花。
脑海里一直在回忆着成乾屹俯身下来的情景,时悠悠想着这些根本睡不着。
此时皇宫之中
那个偷听的暗卫踩在窗户上,确认殿中没有其他人后才跪到皇帝面前。
皇上还在批改奏章,他头也不抬地问:“如何?”
“圣卿王离开皇宫后确实回到了圣卿王府,然后与一名女子还有一名男子一同到沁心苑中喝酒,几人喝完后那个男子离开,而圣卿王和那女子住进了楼上,沁心苑的护卫有些难缠,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摆平,然后在圣卿王的屋子外偷听发现……”
见他不说话,皇上问:“发现了什么?”
暗卫咬咬牙:“我发现圣卿王在和那名女子正在行风月之事。”
皇上这才抬起头:“你说的都是真的?京中可是向来传言朕的五皇子不近女色。”
“我亲眼看到圣卿王将那女子……此事确实是千真万确。”
”行了,下去吧。”
“是。”那个暗卫跳出窗户,消失在黑夜中。
整座大殿只留下皇帝一人,他凝视着暗卫消失的地方。
只要成乾屹不是发现了些不该发现的东西,其他的无论是做什么事都无关紧要。
他想起五年前的某个夜晚,那个宁远山不知道是怎么闯进来的,将他臭骂一顿,还逼着他写下奏折恢复成乾屹五皇子的位置和待遇。
他对自己的第五个儿子更多的不是愧疚而是心虚,因为心虚,他不敢见他,深怕自己会想起来他对他的母亲宁清绝做出的那些事。
当时是多么天真,他和宁清绝都以为只要相爱就能天长地久,可是后来他变了。
不知从何而来的祭司,说是能炼成长生不老的灵药,但需要真命之血作为引子,他让祭司出宫寻找合适的引子却一直没有找到。
直到宁清绝的好朋友前来高密,说她其实并不是普通人类,祭司只是在她的屋子门口一看就说此人正是真命之人。
再强大的爱情都没有永恒的权力重要,他们开始准备用她祭祀,为了封口,他将宁清绝告密的朋友封为贵妃。
祭祀当日,本来就快要成功了,结果半路冲出来个宁远山将这一切都毁了,可惜他来时仪式已经举行了一半。
宁远山将她姐姐的尸体带走,临走前还想要杀死他。
若不是祭司一边说着杀害人族会受到天神的惩罚,一边将宁远山拦住,他可能就要丧命在那天,不过那天过后他也养了很久的伤。
本来以为事情就会这么过去,结果突然有一天宁远山带来个孩子,说要交给贵妃抚养,他只能答应,却从此再也不敢看那孩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