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办法辨别时间,她只好静静地在桥上等着。
时悠悠蹲在地上揉了揉酸痛的双腿,这偌大的地府万籁俱寂,好像没有一点生气,更不会有人来到这奈何桥。
时悠悠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她站起身往那河边的礁石上看去,果然那里空无一人,连日日夜夜守在那里的陶景都不见了踪影,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时悠悠一个人。
时悠悠背后沁出一层冷汗,忘川河里却好像有了一点动静。
河水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时悠悠定睛一看,密密麻麻的鱼都被翻腾的河水卷上表面,而这并不是普通的鱼,而是一具具被摆成鱼一样的碎骨,连接处散发着淡蓝色的荧光。
不一会儿忘川河上就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白骨,河水也逐渐沸腾起来,一具具鱼骨跃出河面,天空景色霎时变换成诡异的红色。
时悠悠突然觉得胸口一阵抽动,踉跄了几步却撞上一个僵硬的身体,她捂住胸口转身,发现身后之人正是她等候已久的阎罗王。
今天的他身穿黑衣黑斗篷,明明没有戴面具,时悠悠却发现看自己看不清他的脸,不仅是他的脸,眼前一切都在慢慢消散,所以声音也渐渐离开她的耳边。
惶恐的时悠悠下意识想抓住面前人的手,阎罗王没有挣脱,只是默默从口袋中拿出一粒药丸塞进她口中。
什么味道都没有,时悠悠这才发觉自己的味觉也消失了,但好在随着药丸的效果,她不再感受到心脏的疼痛。
到底是在干什么,不是要将她送回皇宫吗,时悠悠的眼睛只能看清一个人影,这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近视眼的痛苦。
身体上的异常让时悠悠十分气愤,她没好气地问:“不是要把我送回皇宫吗?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面前人没有说话,时悠悠更加生气,举起他的手就咬了一口,松了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立马跳出三米远,她靠在栏杆边上舒气。
时悠悠气狠狠地说:“这不能怪我,谁叫你不说话的!”
这时男人终于动了,时悠悠凭着仅存的视力看到他摇了摇头,一步步向她逼近。
阎罗王缓缓开口:“我会送你回到该去的地方,你不需要记得这里的一切。”
他说完便伸手将时悠悠推入忘川河中,他俯身向下看去,女孩已经被骨鱼裹胁着沉下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