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忍不住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说这下可好了。陈成那个有名的倔货,一直在宝器斋里做事,因着从来没有失手过,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这次好了,失了一次手,也正好压压他的性子。若不然,以他那个脾气,将来就是得罪了人,怕是连自己也不晓得是怎么死的呢。
程木槿听着不由心思一动。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曾先生这是意有所指啊。
程木槿便笑着说,先生真是多虑了。陈师虽然这次输给了她,可技艺高超却也是真的,那手艺是实打实的,可做不得假。常言道,谁还没有打眼的时候呢只要以后更加小心谨慎,不要为外面的谗言所蒙蔽,那也依然是宝器斋里得用的大师傅呢。毕竟他在宝器斋里做了这么多年,李掌柜又是个重情义讲规矩的,自然不会因这些许小事而怨怪陈师的,曾先生还要请且放宽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