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当时虽是听得吃惊不小,可也未免觉得这个老高太过大惊小怪。
可不是嘛,他知晓这绸缎绣品就是金山银山,能让侯府赚得盆满钵满,可是他们侯府那是什么门第本身就是住在金山银山里面的,就是再多的金银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哪里就这样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欢喜了
他当时还是好一番嘲笑。
弄得高掌柜脸红脖子粗的,放下狠话,若是将来他成了这天下间最好绸缎绣品庄的掌门人,他可不要上赶着巴结!
他老人家定是不认的!
四顺还记得自家当时哈哈大笑,不置可否。
现今看来,他难道竟是错了
谁错侯爷也不可能出错。
侯爷对程娘子煞费苦心,却全然不提,还说自己已然是用过了,这,这份用心郑重,竟是不比对那些朝廷衙门里的大官们差个一星半点儿,甚至还有过之无不及!
这,这是何意
这个卖烧饼的程娘子难道真的有这样大的本事,值得侯爷如此对待
难道真是他低估她了
尽管他已是不断抬高她在自家心里的位置
四顺心里左右掂量,兀自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