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她离开的其他理由了。
李俭探头。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对,学生待在这不太好
张雨洁压低声音:“在家的时候不是说你在办公室做文书工作吗,怎么是在别人的办公室”
李俭:真不好意思,我筑基了,而且身体素质很强,你隔我五六米远小声说话,我还真听得见。
“我是他请来全权处理校务的常务副校长,事情我做,拍板他盖章。”张博学也压低声音,很体面地将“我是被抓的壮丁”改成“我是他请来的专业人员”。
“而且真的很年轻啊。”说到这,张雨洁转头看了一眼李俭。
张博学:我雷达响了。
“你不是看过新闻吗,他今年二十四。”张博学十分警惕地看向李俭。
“我二十三。”李俭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算虚岁确实二十四,但这个能让吗不能够啊,凭空多一岁,又没便宜占,谁乐意啊。
“你看,打扰校长工作了。”张博学借题发挥,正所谓对适龄异性好奇就是步入陷阱的征兆,女儿已经开始好奇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