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不同了,毕竟在高铁站过安检,检查身份证和过安检会被拆分在两个空间进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拿着身份证在安检门旁边的感应器上刷一下,再让李俭跨步走过去。
身份证又被递交回来,拿身份证的士兵和让他过安检门的士兵并不是一个人,李俭确信自己并没有和索取自己身份证的士兵对上目光。
所以这张身份证只是拿去刷一下机器的,是吗
通过大门,才算是真正进入了永久聚居区。
还在大门外的时候,李俭便觉得工地很吵。进了大门后,李俭只觉得更吵了。
由于最前头的引导者——已经从部队的战士变成聚居区内的文职人员——并没有下达可以解散的指令,而且现在也不知道自由活动该去哪里,并没有人傻乎乎地离队,只是跟着队伍往聚居区深处走。
李俭的方向感不算弱,他知道队伍确实在向聚居区的深处走,但周围的景象并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变化。
他们只是从一片工地来到另一片工地,再从这一片工地到那一片工地。
入目所见,九成以上都是正在破土动工的场景,与施工有关的车辆在街道上到处穿行。说真的,在自己徒步还不知道会去哪的时候,身边开过去起码二百多辆工程车辆,就会让人很想喊停一辆,让一辆有缘的工程车载自己一程。
不过现在脱离队伍显然是很不明智的行为,哪怕他们已经在满是工地的永久聚居区中走了十多分钟,他们依旧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要被带着去哪。
终于,在徒步了三十多分钟后,他们拐过重重工地,在一片热火朝天的世界中,找到了一片已经投入使用的建筑群。
这里大概是刚进永久聚居区的幸存者们的集散地,李俭能够发现,成规模进入这片建筑群的人流几乎都只来自一个方向,而走出这片建筑群的成规模人流则被带着前往四面八方。
可能是进工地前的培训中心,简单培训之后就要带他们进工地了。
不过这没什么,当李俭意识到外头几乎全是工地的时候,对要进工地干活这件事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想必其他同学也有大多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毕竟永久聚居区内正在施工的工地数量和面积未免也太吓人了,不管他们正在建造什么,很缺人手是个明显的事实,而幸存者队伍不就是最好的人手吗
队伍中产生了一些骚动,不过这股骚动并没有影响大局,大概在三千人左右的队伍依旧进入了这片建筑群。
这片建筑群的构造很简单,除了方块楼还是方块楼,楼的四面都挂着楼号牌,门窗看着虽然廉价,但都是新货,一眼就知道是刚刚装修完成的房子,而且有着统一的使用功能。
在他们进入建筑群的时候,李俭注意到,入口处旁躺着一块石头,上头落着几个拓印而成的大字,“钱安聚居区幸存者指导中心”。
虽然不知道是要指导什么,但总归是“指导”。
换句话说,这里是能够获取信息的地方。
信息可是宝贵的东西,哪怕是完全相同的信息,在不同的人手里都会发挥不同的作用。而对在信息时代出生的一代人来说,他们比他们的父辈更能领会到信息的威力。
在进入被称为指导中心的建筑群后,又来了几个文职人员,将原本三千人的幸存者队伍按照寝室楼分成六股,各带着五百人向建筑群深处走去。
在一番安排之后,李俭和室友们坐在阶梯礼堂的后排,感受着身下尚有余温的塑料椅面,在除了通风采光颇具优势之外一无是处的阶梯礼堂中,等待有什么人能来跟他们说些什么。
这种坐在阶梯礼堂后排等待讲座开始的感觉,着实让李俭回忆起还在校时的欢乐时光,但有些差别。
这儿的设施未免有点太差了,讲台上真就一桌一椅一话筒一笔记本电脑而已呗
底下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