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
事情就应该闹大!
不闹大,所有人都以为政府会“忍气吞声”,主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震慑宵小。
虽然这帮宵小…为了钱权真的不怕死。
费利克的车队没有丝毫减速,所有遇到的巡逻队和路障在看到车队头车悬挂的特殊通行证都迅速放行。
车队最终抵达市政厅广场。
此时的市政厅大楼,已经完全被军队接管。
大楼入口处用沙包垒起了工事,架着重机枪,士兵们枪口朝外,眼神警惕。
大楼顶部,甚至部署了便携式防空导弹小组,旗帜已经被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临时军事管制委员会的旗帜和墨西哥国旗。
费利克的座驾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粗暴地开上了市政厅门前的台阶。
车门打开,费利克弯腰下车。
费利克冈萨雷斯在一众警备团精锐的簇拥下,迈步走入市政厅主楼。
大厅内,以米却肯州州长为首的一众州政府高层官员早已接到通知,忐忑不安地等候在此。
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青白交错,当看到费利克这个年轻得过分的面孔,以及他身后那群煞气腾腾的警备团士兵时,不少人眼皮狂跳,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州长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试图套近乎:“冈萨雷斯市长,您一路辛苦”
费利克根本没看他伸出来的手,目光在面前这群衣冠楚楚的官员脸上一一扫过,直接打断了州长的话:
“从现在开始,依据军事管制委员会授权,你们所有人,暂时扣留,未经许可,不得离开市政厅半步。”
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人群瞬间出现了一阵骚动和压抑的惊呼。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近乎囚禁的命令,还是让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官员们难以接受。
一个站在后排,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他是州财政厅的厅长,名叫埃米利奥萨尔塞多。
他上前半步,搓着手,语气带着恳求:
“冈萨雷斯先生,这是不是有点…您看,我妻子昨天刚生了孩子,还在医院,孩子早产,情况不太稳定,我能不能…能不能先回去看看就一会儿,安排一下家里,我保证马上回来接受调查!”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都有些发红,试图用家庭温情来打动这位年轻的“钦差”。
费利克没说话,甚至脸上的肌肉都没有动一下。他只是微微转过头,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平静地一眨不眨地盯住了埃米利奥萨尔塞多。
妈的,脸上长东西了
萨尔塞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
他感觉对方的目光直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那目光里蕴含的压力远超他的想象,让他头皮发麻,脊椎骨都窜起一股寒意。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后面编好的说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终在那无声的注视下,悻悻地低下了头,不敢再与之对视,默默退回了人群,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费利克这才收回目光,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阴沉着脸,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还有谁,有意见或者,想回家我可以让人送你回去。”
嗯…
回姥姥家。
人群一片死寂。
所有人你都看着我,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