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禁毒战争,维克托上位那时候。
这才过去多久啊,好日子就又要没了?
坐在她对面的儿媳也下意识地搂紧了身边懵懂的孩子。
家里作为顶梁柱的儿子,在州政府某个清水衙门做文员,此刻也是眉头紧锁,食不知味。
“胡安,你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父亲毕竟经历过风浪,相对镇定一些,但浑浊的眼睛里也充满了忧虑和疑惑,他压低声音问儿子,“这阵势太吓人了。不会是上面有人玩兵变吧?”
老人能想到的最坏情况,无非是权力顶层的激烈斗争波及到了地方。
胡安看了看窗外依稀可见的士兵身影,又看了看家人惊恐不安的脸,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
他凑近父母和妻子,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墙外的士兵听见:
“爸,妈,别乱猜,不是兵变。”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和了然,“你们看新闻了吗?市中心那家酒店,起了大火,烧死了人。”
老母亲点点头,“看了,不是说意外火灾吗?难道”
“意外?”
“哪有那么巧的意外。听说死在里面的,是从墨西哥城来的大人物,是总统府亲自派下来的调查人员!”
“什么?!”
老父亲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餐具都差点没拿住。老母亲更是吓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就连不太明白“钦差”意味着什么的儿媳,也从家人的反应中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能让军队如此大动干戈进城戒严的,死的人绝对非同小可!
老父亲脑袋转得快,立刻抓住了关键,“你的意思是…那场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胡安沉重地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风暴的恐惧:“肯定是了,不然上面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直接派军队把我们整个州府都给围了!这是天塌了啊有人捅破天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更低:“咱们州里那些老爷们,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等着看吧,这绝对只是开始…”
一家人面面相觑,餐桌上美味的饭菜此刻再也无人能动筷。
米却肯州警察总部,局长办公室。
他瘫坐在那张昂贵的真皮办公椅上,感觉屁股下面的不是皮革,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电话那头,是同样魂飞魄散的副州长。
“尼尔森!你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吗?军队!他妈的军队进城了!”
“闭嘴!你他妈给我冷静点!”
尼尔森对着话筒低吼,但声音里的颤斗出卖了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冷静?我怎么冷静?!古铁雷斯,是你的人没看好阿方索那个疯子!是你没管好你地盘上的火!现在要把我们都烧死了”
“我的人?我的人?!罗哈斯出的!钱是你拿的最多!现在你来怪我,去你妈的。”尼尔森气得差点把话筒捏碎。
电话两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彼此压抑不住的喘息。
过了几秒,副州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绝望到极点的阴狠“古铁雷斯,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我们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唯一的机会。”
尼尔森屏住呼吸:“什么机会?”
副州长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必须让他闭嘴。永远闭嘴,只有他死了,把所有事情扛下来,我们才能有一线生机他知道所有事情,工程、税收、只要他变成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我们就能把大部分事情推到他身上,他是本地黑心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