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做错了事,也需要知道后果。”
这话含有很深的意思,聪明人听明白了。
夸乌克莫特的心猛地沉到谷底。
他手指微微颤斗接过文档夹,却没有打开,他当然知道里面是什么——足以钉死塔蒂亚娜的铁证。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我”
“我来的时候,元首叫了我,他给我看了一张照片,我们在蒂华纳的总督府前笑得很开心,”
卡萨雷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却也象是在说着回忆,语气里却有些难受,“可为什么要这样呢,这才短短的三年!”
“我知道!”夸乌克莫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我都知道!卡萨雷,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看在我为墨西哥流的血”他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哀求,“塔蒂亚娜,她只是一时糊涂!她…她罪不至死!求你…求你跟维克托说…”
他高大的身躯此刻微微佝偻着,眼中布满了血丝,那份强装的镇定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丈夫在悬崖边绝望的恳求:“放她一条生路!关她一辈子都行!求求你帮我求求维克托!”
卡萨雷静静地站着,任由夸乌克莫特抓着他的手臂。
他看着眼前这个往日跟着自己一起指点江山的同事,这个在战壕里趴着的战友,嘴唇轻颤:
“元首托我问你,他需要知道,你还是不是那个他认识的、值得托付墨西哥未来的夸乌克莫特?”
“他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三号人物,他把你当成兄弟,把你当成国家的未来。”
卡萨雷的声音不高,却象重锤狠狠砸在夸乌克莫特心上。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卡萨雷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夸乌克莫特脸上,他轻轻抽回被抓住的手臂,动作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元首的口信,我已经带到,别让我为难。”卡萨雷的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夸乌克莫特能听见每一个字的分量,“现在,请让塔蒂亚娜下来,元首有最后的话,需要我单独转告她。”
“单独?最后?!!!”
夸乌克莫特的声音发颤,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光彻底熄灭。
他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夸乌克莫特闭上眼,痛苦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满屋的绝望都吸进肺里,“难道…难道就连一点”
“夸乌克莫特!!!”
卡萨雷突然嗓门扯了一声,“你要知道你在干什么!!”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响起,缓慢而沉重。
塔蒂亚娜扶着扶手,一步一步走下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不敢对视丈夫的眼神。
看着卡萨雷,努力装作平静的样子,“维克托先生有什么话需要你带给我?”
卡萨雷朝客厅偏厅的一个小休息室做了个“请”的手势。
塔蒂亚娜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走了过去。
卡萨雷紧随其后,关上了门。
夸乌克莫特想要跟上去,被跟着卡萨雷来的秘书拦住,“先生,给自己一个体面。”
他听着那扇门后隐约传来的、卡萨雷冰冷而毫无起伏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说什么,但每一个音节都象冰锥扎进他的心脏。
夸乌克莫特甚至在内心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
大约过的很煎熬,但也就是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