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冤枉啊!”伊本大喊道。
“冤不冤枉,耶稣不知道,安拉不知道,但维克托知道!进入墨西哥湾要还信仰的,你不知道吗?不过我们也是讲究人权,打电话给你家里人,允许假释,一人20万美金!”
“三天后不交钱,就等着坐牢吧。”
明目张胆的敲诈啊!
人家索马里海盗都特么不敢这么玩啊。
“维克托大公”号驰骋在墨西哥湾海面上,只要遇到伊拉克船只就扣押,这已经是第7艘了。
非法?
那你让萨达姆过来打我吧。
我在北美海域上等你。
你问他敢不敢来。
除了海域上,在墨西哥国内的伊拉克国籍的,都被驱逐出境,维克托没有搞什么集中营是因为他对生命的尊重。
那太反人性了。
他要对付的是伊拉克政府!
果然,在商船被“劫持”的消息传回巴格达的时候。
新闻发言人兼部长萨哈夫就在电视说这是:“可耻的海盗行为!墨西哥人应该感到羞耻!”
并且要求立即释放人质,否则,伊拉克将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对此,墨西哥官方政府回答的很正式,倒是北方总督府只说了一句,“战场上见!懦夫!”
气的萨达姆在官邸砸了十几个水晶杯,直接杀到乌代的别墅里,可眼前一幕让他差点上头。
被囚禁的儿子抱着七八个女人睡觉,而且还光着。
萨达姆冲上去对着乌代左右开弓,脸都给他扇黑了,打的他满嘴是血,还是赶来的库塞和不少亲信连忙拉住他,才防止了被打死。
“父亲,消消气,哥哥肯定不是故意的。”库塞抚着老爹的背部说,然后又对乌代道,“哥,你快道个歉,这…”
“杂种!”
谁知道乌代抬起头看着库塞直接蹦出这句话。
萨达姆这下真的忍不住了,上去就对着乌代拳打脚踢,打的起不来,还不解气的一脚踹在他胸口。
“父亲,父亲!不要再打了,乌代哥哥也不是故意骂我的。”库塞拽住对方,嘴里却好像不断的拱火。
“你这辈子就给我呆在这里!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不守规矩,我就亲自毙了你!”
萨达姆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而库塞则看了眼地上乌代,后者捂着胸口,眼神阴狠的看着他,“杂种!”
库塞脸上一僵,但又是一笑,“你放心哥哥,等父亲消了气,我一定会帮你劝劝他的,抱歉,我要去忙国事去了,你先呆着。”
乌代心里恨的牙痒痒!
对库塞、对维克托甚至对萨达姆!
都是同样的儿子,为什么要这么苛刻的对待我?
我睡女人怎么了?
女人不就是用来睡的吗?
我杀了你的保镖怎么了?
我才是你的长子!
乌代的心理逐渐扭曲,旁边的管家和佣人来搀扶他。
“我是不是很可怜?”他突然对着陪了自己十几年的管家开口问,对方一怔,但就是这一卡壳,乌代瞬间就暴怒了,一把抓住对方的脑袋,抄起旁边桌子上的小刀一刀插进他脖子里!
这力道之狠,甚至连刀柄都插进去了。
管家整个眼珠子都突出来了!
嗓子眼里发出“赫赫”的声响,像是吹风机一样,不敢置信的低头看了下,然后倒在地上抽搐。
旁边的佣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