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陈御史称赞过贾公子”徐彪轻啜一杯,点到为止,告辞出去。贾琮倒不奇怪,绣衣卫最可怕的除了动刑手段。还有刺探情报,不用质疑,秦业的老底在他们那里都有存档。作为秦业学生,他们知道自己这些私下里的谈话,很正常。但是,这种感觉还是很不舒服的,一个人的私生活都被别人知道了,他能舒服吗“琮三爷,秦老爷问可有什么事”铁牛进来禀话,秦业那边担心了。“无事。”贾琮端起茶喝了一口,镇静如旧,再不舒服也没法。至少情况不算糟糕,又可以拉个盟友。外面曹达华又挠头进来:“琮爷,驿卒传来的,说是西府一等将军大人的信。”贾赦来的信,贾琮拆开一看:离家日久未归,若不考取功名回来,仔细你那一层皮。贾琮把宣纸捏成一团,字迹完全比不上他的,还学张旭的狂草,看着好笑。其实在封建社会一点不好笑,贾赦真做得出来,毕竟前期宣宣扬扬.......无论是身后糟糕到了极致的大家庭。还是科举的压力、眼前百姓的危难,这些都使得贾琮心情沉重起来。..............隔壁间的驿房,褚校尉摸索手中明晃晃的铁钩。“大哥,这口气兄弟就是咽不下去!兄弟何时吃过这种哑巴亏!是,那陈静雯与我有染,可她并不是有夫之妇。只要不宣扬开来,我们还能结成一段姻缘.......可恨那罗奇才,竟用一纸文书就逼死了她。兄弟一定要他尝尝绣衣狱的滋味!”“兄弟,大哥明白。”徐彪强有力的大手按在褚校尉宽大的肩膀:“可他不是一介寻常秀才,无论地方、朝廷。都有说得上话的人,咱们不是江湖草莽,你能动他”褚校尉气愤道:“大哥!咱们伺奉的是皇差!怎么审不了他难道他的罪名不够么既如此,为何要畏首畏尾”“愚蠢!”徐彪低沉的呵斥,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想你以为大哥好受玉莲还关在教坊司呢!刑部的关节,我费了少心思才打通罗奇才背后是吏部考功司的罗耀,是吏部!你脑子清醒一点好吗他手上掌管着多少官员的考核、推荐、任免。几年下来,有多少亲信你知道吗”褚校尉仍然不服气,不甘地嘲讽:“枉你是个武举人,那些达官显贵死在我们手下的还少吗”徐彪眉头一皱,无奈闭上眼睛,轻声道:“这是两码事,他们之死,我们是奉命而为!我们只是工具而已!皇上身边一群听话的狗。这个世道,百战军功不及一篇锦绣文章,你明白吗?我虽是武举进士,但也无可奈何。既然有更好的人去背黑锅,你为什么要去呢”褚校尉闻言一愣,傻傻地愣在原地。................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