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外出了,我这里还有些余钱。待会叫银蝶送来,你一并拿去作用。”尤氏穿着缎服裹着一身熟肉,秋眉间有郁结之色:“连日来我们东府遭逢大变,难得琮兄弟还过来看一转。”作为曾经的族长夫人,多少族人要来奉承,贵族应酬,多么风光。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地狱,人情冷暖,心理落差可想而知。只是没有权力的贾珍,对于整个家族来说才是好的。贾琮自然不能把这些长远的想法说出来。尤氏要说凄惨倒还远不是,当初帮着管家,她不可能一点私房钱都没有。对于尤氏这番举动。贾琮也没有拒绝,道:“银子倒也马马虎虎,珍大嫂子不必客气......族弟收几两就成了。”如果一分不收,她心境反而更不自在,倒有些看不起的意思。贾琮郑重道:“大嫂子这人情,我一直记得呢。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嫂子可尽管说来。”“咯咯,有你这句话就成。”尤氏轻笑道:“我和你珍大哥还得多谢你,让蔷哥儿做了族长。他不是个忘本的,不然我们也可能过不下去。”银蝶儿递了包裹,贾琮拜谢出来。贾蔷那边也以族长名义拨出了一些银子,他倒不用担心缺钱用的问题了。前世读红楼时,尤氏这个女人不入任何一本金钗之册。但是尤氏她的形象,在贾琮心里,反而比贾元春、贾巧还要深刻。在原著中她的篇幅也有很多,不是一句好坏就能评定的。二十七八的年龄放在后世,纯纯是女人中最昭华绽放的年纪。尤氏就是一个不拘泥礼仪规矩,能说能笑、娘家没后台的、活生生的小女人。贾琮对这种性子的女人,天生存有几分好感。离开了后廊下,小跟班铁牛思考,边走边说。“琮三爷,我总觉着得罪了宝二爷和袭人姑娘,不太妙啊。”“你可知道那袭人为了帮宝玉找回脸子,当时存了什么心思吗”贾琮瞥了这傻大憨一眼,淡淡道:“说到底她不过一个奴才,却敢对主子使坏心思。她但凡不来招惹我,大家也都相安无事。否则.......爷可不会心慈手软的,铁牛你也是一样。”贾琮说着,眼神忽然变得森冷。铁牛一缩脑袋,他可是很多事情的知情者。赶忙拍着胸脯保证道:“爷请尽管放心,好多事小的也不大理解。但我不傻,知道好歹,绝不会透露半个字。”贾琮点点头,他在对待铁牛这个心腹上也是费了心思的。银钱方面从不吝啬,常有犒赏,因此也让他死心塌地,但也不会一味纵容。做奴才就该有奴才的觉悟,不能太过惯纵。贾琮也不会天经地义地就以为他们会本本分分的。奴才欺主不是稀罕事,像贾政后来上任江西粮储道。为下人所戏弄,晚明恶奴告主、欺主更是家常便饭......返回头又说贾蓉。贾琮主仆二人离开后,后院一间厢房。贾蓉正发出欢乐的笑声,欺身扑在尤二姐身上,好一阵做须弄甲。床沿边上坐着的尤三姐,道:“蓉小子,你家爵位、地位都被削掉了,你怎么一点不见伤心”贾蓉闻言从减震装甲里抬起俊脸,混不在意道:“爵位地位算个屁,他们扶了蔷哥儿上位,我们还能缺金银使吗二姨、三姨,你们大可放心,横竖都饿不死你们的。”尤二姐忍不住笑骂:“那你大白天还敢这样,让你娘听到了该怎么办”“娘我娘早死了,你们才是我的娘啊!来来来!我的亲娘.......快让我吃口。”贾蓉一见尤二姐这张西域风情的绝色脸蛋,就忍不住心火直冒。一番上下其手,惹得尤二姐又气又无奈,只能任他胡来。二姨温柔可人、三姨妖媚爽直,那身材、那容貌。简直令他爱不释手,上边摸一个,下边压一个。贾蓉快要快活死了,真的恨不能一辈子都这样。伴随着尤二姐一声悠长动听的天籁。“娘!我的亲娘咧!可咬死我了!”................古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古代行业或许没有三百六十行,但是上百并不夸张。其中京畿接近内城的,有一些大商铺,时人称为“廊房”。宣武门外的廊房,兰陵书社内。金喜财皱眉道:“老黄,我总觉着咱们是吃亏了。贾公子一点钱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