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男孩还在一个劲儿挑逗他,白御年却有些烦躁。他将自己拉开了一些距离,有些戏谑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可是个穷光蛋。最多只能请你喝杯酒了”
他起身走了出去。可以说,他是跑出去的。
刚奔出酒吧外,就看见那几个男人带着那个青年上了一辆商务车。
白御年快速上了一辆酒吧外等客的出租车。
“跟上前面那辆商务车。”
那辆车停在了一家会所前,青年被带了进去。白御年跟着他们上到了三楼。
包间里坐着几个k药磕的有些飘飘然的公子哥儿。
“这就是你们老板送来的极品?长的是不错,看这样儿,禁折腾吗,别到时候给玩儿死了。”
白御年一进来,就听见这句话,心想,他是来对了。
几个壮汉注意到进来的白御年,呵斥道:
“喂,走错了!”
白御年似笑非笑的道:
“没错儿,我是来找他的。”
此时脸色已经白的吓人的青年听见他这么说,露出了不解的目光。可是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现在谁能把他从这儿带走,谁就是他亲祖宗。
那几个壮汉挺吃惊,有些凶神恶煞的说道:
“找他?五个小时之后吧,活着的话,人你可以带走,要是没了,你正好给他收尸,哈哈哈哈……”
一屋子人笑的猖狂。
白御年眯了眯眼。
“他欠你们多少。”
那个领头的打手,有些不耐烦的骂道:
“滚滚滚,他欠高利贷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要能给他还,他今天能在这?三百万,你给他还?怎么还?”
有个打手上前作势要推白御年,被白御年握住手腕,掀翻在地。他可是从小就被父亲请专人训练的,十五岁就是跆拳道黑带,散打格斗也是高手,这几个人在他眼里就跟一脚踢死个臭虫一样。
“哟呵!练家子!来找事儿的?”
白御年冷笑一声,
“和你们老板说一声。他的本金,我替他还了,别的,算了吧。这是我的名片,带给你老板。”
烫金的名片递了过去。那几个打手看着那精致的名片,直觉白御年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领头的给其他人递了个眼色,出去给老板打电话。
不一会儿回来,像变了人一样,在白御年面前,腰就没再挺直过。
“是白少爷,我们老板说了,不过是几十万的小钱,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哦!人您带走吧,今天得罪了,得罪了。”
“别,说了本金我替他还。别的不义之财,就算了。就这样吧。”
包房里原本坐着那几个富家子弟见着送来的鸭子要跑了,晃晃悠悠的按住领头的肩膀。
“怎么着,咱们这等了半天,弄个哑炮!咱们可都上劲儿了,这个时候走,不合适吧!”
那男人上手就要摸向青年的脸。还没等青年反应过来,白御年伸手一拉,青年就被拽到了他的怀里。他半抱着青年,目光不善的说道:
“抱歉,扫了你们的兴。不过市公安局的张局最近好像要严查du品。这一带可是重点排查的地方,你们还是小心点好。别让你们老子把积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儿给掏空了用来捞人。”
那几个人本就状态亢奋中,听了这话,就要动手,那几个打手赶紧拦着。
“王少爷,您消消气,这位可是……”
那几个人脸上都显出不自在,只能把火撒在那几个壮汉身上,
“那还不快给老子找个人来泄火!”
白御年勾了勾唇,带着怀里的青年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