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沉默了,他基本上可以断定顾尧的晕倒和他八成脱不开关系。
心里像挨了一闷棍,又疼又憋闷。自己明明答应了顾尧,以后不会再找别人,可是却没有做到……
这时医生拉开检查室的帘子,吩咐护士给顾尧输液。
“病人血糖很低,血压也有些低。先把葡萄糖打上,一会儿应该就会醒。先去临时病房输液吧。”
一听这话,段朗熠和白御年同时放下了心。可是段朗熠却更加自责。顾尧中午一定是没有吃饭,这些天照顾自己也折腾坏了。是他太自私,明明不需要非让顾尧这样折腾的,可是他就为了每天能见到他,要他天天下班还得来医院陪他过夜。
段朗熠和白御年跟着顾尧的推车,去到了临时病房。两个人都想坐在离顾尧最近的位置,一时有点互不相让的架势。
跟着白御年一起送顾尧来的司机已经回到了车里。而段朗熠因为腿脚不方便,两个保镖一直跟着他。白御年瞟了一眼段朗熠身边跟着的两个壮汉。绕过对面,在病床另一侧坐下了。
段朗熠看着白御年坐在了顾尧的病床上,十分不满,
“喂,这是病人的床,你坐那合适吗?”
“我把你口中的病人背进医院,体力消耗太多,这里又没有椅子,我坐这里休息,有什么不合适?”
“你身体不行,你去找医生,再说也没人逼你在这,我会看好我的人,谢谢你今天送顾尧来医院,你可以回了。”
白御年鲜少被人如此无礼的对待。他冷笑一声,
“我的下属从公司送来医院的,我自然要等他醒来。”
“白总……”
顾尧一醒过来,就听见白御年的声音,下意识的叫人。
段朗熠弯腰看着顾尧,眼中都是关切,
“顾尧,你怎么样?哪里难受吗?”
顾尧在看清眼前的人时,就觉得不久前的心痛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别过头,看向另一侧的白御年,
“白总,今天谢谢您了,我应该听你的话回去休息的,给您添麻烦了。”
白御年温和的说道:
“你的事,于公于私,对我而言都不算麻烦。”
这话说的温柔又暧昧。一旁的段朗熠听了,恨不得把手里的拐杖扔到他脑袋上!
他就说他怎么一见到这个什么白总,就不对盘,敢情这是盯上了他的人呀!
想不到顾尧身边围绕着这么多饿狼。段朗熠有些心惊和后悔,以前是他大意了!
一时间,醋意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