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你，还是坐在保时捷里和金主打kiss的才是真正的你？别告诉我你们在谈恋爱！那个男的我在会所里见到过，怀里搂着漂亮的美人，挥金如土，那一看就是个玩的很花的人。顾尧，你不是那种人，你到底图什么？！”
顾尧被他说的，一颗心都骤然失温，手指紧紧扒着吧台面，好像只有这一点依靠，能让他觉得有些安全感。
他缓了好久，才抬起头对上李灼担忧的眼睛。
“顾尧，你……没事吧？抱歉……也许我没有立场说这些……”
顾尧抿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
“李灼，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平时的顾工是我，和那个人纠缠了三年的懦夫也是我……你说的没错，我们不是在谈恋爱。我只是他的情人之一。虽然他现在说只有我一个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承诺能持续多久。我们……早晚都是要断的吧……”
李灼看着顾尧眼里痛苦的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呢？他了解顾尧的为人，能让他这样卑微的做一个男人的情人，只能是因为——他爱惨了那个人。
李灼情不自禁的握住顾尧的手，感觉到顾尧手上的冰凉，一时后悔不已，自己怎么就那么冲动的出口伤了顾尧。都是那颗嫉妒的心作祟。
“顾尧……你，别这样，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好不好？我，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刚才只是我一时的气话。顾尧，你把我说的话都忘了吧好不好？我们以后还是朋友，还是同事。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不会和别人说你的事。”
顾尧勉强笑了一下，拿起面前的酒杯和李灼的碰了一下，然后缓缓喝了一口。
一时间，口中都是冰凉苦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