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桃急了,指着那条道,“刚才有四个人与他是同伙,坐着牛车刚走,你们现在还能追上!”
三个捕快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人,骑着马顺着官道追了过去。
而另外两人看着胡子大汉道,“后续追兵顷刻就到,还不快快投降,饶你不死!”
大胡子早已满头大汗,知道这遭逃不掉了,瞪着铜铃般的大眼,口气越发的猖狂。
“你们少糊弄我,我犯得可是杀头之罪,你们可没本事饶我性命!今日拉着小娘子与我垫背,我也不亏!”
大胡子抓着瑟瑟发抖的宋玥,把手中的大刀往前送了送,宋玥的脖子瞬间出现了一道血痕。
宋母素来刚强,此刻却已经是泪流满面,只紧紧的护着宋珠宋止在身后。
宋淮急得要往前冲,却被余桃给拦住。
余桃眼珠子一转,小声的在大胡子旁大叫道,“真空家乡,无生老母!”
那大胡子果然微微发愣,眼睛看着余桃,拿刀的手也迟疑了一下。余桃趁机抱住他的手腕,用簪子往他手腕刺了过去。
大胡子一声痛呼,手心的刀掉在了地上。
他怒气下意识的推开了宋玥,一巴掌打在了余桃脸上,巨大的力气让余桃一下子就滚在了地上。
“啊,疼……”余桃只觉得自己脸也疼,屁股也疼,肚子也疼!
两个捕快趁机下马摁住了大胡子,五花大绑将他捆住。
宋母和宋淮,一个忙着上前扶着余桃,一个转身去扶宋玥。
只是余桃实在太疼了,脸色发白,甚至下身也渗出了血迹。
宋母吓得魂飞魄散。
“嫂嫂,嫂嫂……”
宋珠宋止扯着余桃的袖子痛哭。
说来也巧,那名年轻的捕快姓周名仲武,正是木棉村周家二郎,也就是钱媳妇丈夫的弟弟。是木棉村难得的出息人,二十出头已经在衙门吃公粮了。
周仲武一个月顶多回木棉村一两次,因此刚才并未认出宋母。
这会儿周仲武才恍惚觉得有些眼熟,细问之下,果真是木棉村的邻里,这便不能坐视不管了。
周仲武看了看余桃的形状,又见宋家都是老弱妇孺,便道,“宋婶子,此处离县城不远,不如我先带这位小娘子去看大夫,你们随后再来。”
宋母连忙应下,感谢的话说了一堆。
“只是……”周仲武有些迟疑的看着余桃,对宋母道,“马匹逼仄,怕是唐突这位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