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喵裙子呢!
不是,长裤也行啊!
颜可可怒气冲冲来到客厅兴师问罪。
“很适合你。”
严清越坐在沙发上点点头,目光流露一分欣赏。
“适合个鬼啦!你故意的!”
颜可可羞愤欲绝,小手用力拉扯着衬衣下摆。
堪堪遮住小屁股,前面却会暴露无遗,二者并不能兼顾,偏生胖次的款式故意小了一号,勾勒出肉感十足的勒痕。
“这真的是我平常穿的。”
严清越一脸无辜,作势要揭开浴袍证明给颜可可看。
“停停停!那我原来的衣服呢!”
颜可可侧着脸,露出的小耳垂通红。
“洗衣机里。”
严清越一句话终结了她最后的念想。
无可奈何,颜可可只能涨红脸轻骂,“笨蛋...”
“你又骂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真的不是很懂...”
“我...”
严清越张着嘴,仔细思考自己为什么想见到颜可可这番羞耻的打扮。
“我觉得很好看,还有,很有吸引力...”
“这并不是理由,我再重申一次,我问的是,你到底想干什么,以及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颜可可叹了口气。
她看不透严清越,正如严清越也猜不透她。
她想的是跟严清越打好关系,而严清越想的是什么,她却看不出蛛丝马迹...
“我还在寻找答案,我只能这么说。”
最终严清越给出了一个云里雾里的回答。
任何喜欢喝酒的人,都记得乙醇第一次将你慢慢抽离现实生活的微醺感。
对于烟民来说,第一口香烟伴随着一氧化碳的缺氧感也是历历在目。
而严清越则在小鹿乱撞中寻找名为小鹿的物质从何而来,她对颜可可的感情,又是否会是爱...
如果不是,她会心安理得地继续维持下去。
可如果是,她将考虑她们的关系是否应该更进一步,亦或者努力让颜可可来爱她。
其实爱不爱什么的,听过K女士的那番开导,严清越心里早已经有了一个大概轮廓。
不过不想承认先爱,不愿承认名为爱情战争中的战败方身份。
这不公平。
众星揽月的存在为什么会被一颗不起眼的星星给偷了心。
难道不应该是小星星们都围着她转吗?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她许久。
情感依恋的成瘾性和精神上的空虚也会在每每夜深时折磨她心。
有时就连严清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一场本质错误的婚姻?
还是婚后变得七零八碎的生活?
亦或者生完孩子退居幕后,做一个摆烂的全职太太?
严清越不想那样。
她拼命工作只为向父母证明自己的价值,也需要有个人在耳畔轻语‘你辛苦了,不用那么努力’。
她喜欢看星星,也喜欢星星待在她身边。
她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渴望拥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辰。
要不然也不会在颜可可生气后,急得四处找人,窘态百出,更不会在颜可可受到伤害时感到揪心,怒不可遏...
“我可能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