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你就只带这么点现金,我可不信。”
几个混混不怀好意上前,苍蝇搓手。
“人心永不知足,贪婪永无止境。”
萧晚晴叹了口气,从包里取出剩下的打车钱。
“全都在这里了,我不至于骗你们。”
“二十块?你上街就只带二十块?!”
“...再给你五十,这可是我私藏的零花钱,真的一块都没有了。”
萧晚晴一脸惋惜,不情愿地放到黄毛手上。
“臭娘们搁这儿打发乞丐呢!你包里还有什么!快给我看看!”
黄毛一把夺过包包,发现只是两罐不值钱的棋子以及一部翻盖手机,顿时恼羞成怒,“晦气,真就穷光蛋一个!”
“别跟她婆妈了,一起搜她的身!”
哗啦——
棋罐倾倒,落子满地。
萧晚晴脸上的惋惜瞬息化为了错乱的惊恐,随后是讽刺其不自量力的戏谑...
男人们蜂拥而上。
千钧一发之际,厕所门突然暴力打开。
严清越浑身散发寒意,一脚踹飞了距离萧晚晴最近的混混,旋即利用门板的冲击力阻隔剩下冲来的混混团体。
“什么东西?!”
“你踩到我脚了啊!”
狭隘的战场乱成一片。
任谁都没想到女厕还藏了个人,一时间混混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严清越摆出散打的架势,在不用顾及后方的情况下,厕所的过道最多只能容纳两人并肩进攻。
以一敌二,对于严清越的水平来说不难。
主要是惹怒了这群泼皮无赖,等会儿若来车轮战她就吃不消了。
“别怕。”
她护着身后的萧晚晴安慰道:“我已经通知人来了,再坚持一会儿。”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吓傻了,更别提一个身娇体弱的少女。
严清越暂且放下了寻找颜可可的事。
不能见死不救。
她也是在隔间考虑再三才做出的决定。
“他妈的!又来一个臭娘们!”
黄毛愤愤咬牙,混乱中他的脸挨了一拳,也不知是哪个混账东西打的,疼得厉害。
“都给我上!把这臭娘们先抓起来,老子要弄残了她!!”
他一声令下,伴随一声清脆的碎骨声,其中一个混混的胳膊被暴力卸下,软趴趴仿佛一根煮软了的麻薯。
“啊——!!!”
剧烈的痛楚绝非常人能忍受。
另一个混混听到同伴撕心裂肺的哭嚎,不禁萌生退意。
“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严清越拧着眉,一字一顿地问。
冰冷眸色扫视全场,浑身散发的凌厉之气骇人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她往前半步。
黄毛立刻倒退三步,冷汗直流。
虽然明面上混混们都对他俯首称臣,但本质上只是一群臭味相投的乌合之众聚在一块儿吃喝玩乐,真正到了关系身家性命的时刻,谁都不愿去当那只倒霉的出头鸟。
而严清越正是看中了这点,下手异常狠辣,势必要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