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诶,清越!”
颜可可无奈地拍打着严清越的后背。
谁能想到这人睡着了会是这样一副死出,早知如此,她就该狠心抛下严清越然后一个人打车回去。
终于,严清越悠悠醒来。
“天亮了?”
“你打呼噜!我睡不着!”颜可可立即兴师问罪道。
“哦...”
然而严清越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压根就没听清颜可可说了什么,含糊不清道:“明天,涨工资,我困了,要乖乖的...”
认知中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颜可可小声逼逼道:“谁稀罕你的臭钱。”
在富婆的金钱打压下,颜可可的态度有所缓和,当然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而是严清越的声音听上去实在太疲惫了。
终归还是于心不忍扰人清梦。
忍忍吧。
忍过了今天,明天回家补觉。
“我要睡了,你可别再打呼噜了,不然咬你。”
那人睫毛轻颤,不知听进去了没。
无力吐槽。
颜可可抵着肥美柔软的大面团,鼻子没入深渊,睡意涌现。
这次没有噩梦。
钻入鼻腔的香味带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心。
颜可可还没来得及思考那是什么,便沦陷梦乡...
......
严清越是先醒的。
一觉睡到自然醒,听上去多么的奢侈享受。
她的睡眠质量很差。
就连私人医生K女士都说她如果再不停下工作进行调理,很有可能活不过五十岁。
但严清越无所谓。
她的生活一成不变,熬夜更是如同吃饭喝水般平常。
只要严家还在,集团还在,她便努力去成为父母希望成为的模样,当一根天塌下来也不怕的顶梁柱。
连死都不怕,她还怕什么...
严清越从床上爬下来,站在落地镜前。
美美睡了一觉,她脸上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红润有光,黑眼圈有所消退。
拆开一次性牙刷,挤上牙膏洗漱。
几乎光着身体的美人沐浴晨曦,终于,当身体感到了充分的休息后,大脑意识也开始渐渐清晰,想到了昨晚的诸多细节。
回眸。
颜可可顶着一双熊猫眼,哈欠连天。
“下次我会戴口罩的。”她点点头。
“你还想有下次?!”
颜可可气不打一处来,小脚丫啪哒啪哒,冲到严清越面前,发现必须仰视,又很没骨气地怂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你真好。”
严清越开心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递过来一把木梳子,“可以帮我梳头吗。”
“给钱。”颜可可伸出小手,不怀好意,“梳头另算,加上昨天的失眠疗程,嘻嘻~”
嗡——
枕下手机震动。
颜可可狐疑地打开,发现对方竟真的转过来了一笔。
而且超多。
“我...”
“收下吧,昨天我睡得很好。”严清越挽发过耳,微微一笑,精气神皆到达巅峰。
颜可可呆呆看着账户里平白无故多出来的一大笔钱。
“......”
“不够吗?”
严清越作势抬起手腕。
“谁要你的钱了!谁说我要你的钱了!我是开玩笑的啊!别动不动就转钱给别人好吗!”
颜可可跑了。
摔门而去,发出一声巨响。
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