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意外。
“别看我...”
“嗯,我不看,你先起来。”
颜可可自觉背过身,心中对这名不曾谋面的女子升起一丝同情。
“很辛苦吧,我以前难受的时候也想哭,哭出来后就好受了。”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为什么呢。”颜可可端起下巴,想了想,回道:“因为你现在看上去需要一个宣泄的肩膀?”
沉默良久。
“...你很特别。”
女人的嗓音颇为悦耳,虽裹有一层化不开的冰霜,但颜可可能听出厚重冰山下潜藏的炙热。
这大概是她的特异功能吧。毕竟应声虫当多了,察言观色方面总是超乎常人。
想想还挺悲催的...
“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那个...”
“颜可可。”
“好听的名字。”
“是吧,我妈妈给我取的。”
颜可可弯起眉毛,笑容灿烂。
“你的名字呢。”
“严清越。”
她如是说。
“好巧,我们都姓颜。”
“咳,是严于律己的严。”
怎么感觉这个女孩笨笨的。
严清越绷着脸,看着颜可可的笑脸,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对方的名字,她记住了。
颜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