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秋鬼使神差地探出手抚了上去,“你这家伙蛮自律的吗。”
何明远嗯了声,接着就是一阵沉默。
仅剩扑通扑通的心跳撞击耳膜,小手抚在他胸口,感受着同样如雷的躁动。
她帮他理顺呼吸,抿嘴轻笑着,“你最喜欢吃烤肉,换个衣服迟迟出去,烤肉可就没了。”
何明远低头堵住她的嘴,与她纠缠的火热,没有间隙。
良久,他放开她,套上衬衣,拽过宋清秋的手,让她帮他系扣子。
两人腻腻歪歪了好久,才穿好外套出来。
何明兰看到宋清秋的脸红扑扑的,“哟,一个找衣服,一个换个衣服,怎么感觉好像过去一个世纪似的。”
“长青,给明远烤两个猪腰子补补。”
“得嘞!”
何明远瞪了二姐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当哑巴。”
“原来你能听见啊,我以为你聋了呢。”
姐弟俩一言我一语的打着嘴仗,何明远从二姐手里刚烤好的一大把肉串,大口咬着,“真香!”
“肉串全都沾了我的口水,你也能吃得下,真行。”
“哎呀,咱姐弟俩谁跟谁,我一点都不嫌弃。”何明远知道她故意这么说,也故意气着她。
何明兰气得跺脚,听到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接通。
听到君豪的声音,何明兰尤为兴奋,“君豪呀,你在那边怎么样?”
“姑姑,我听我妈妈说你病了,身体好点没有?”本来打算五一假期回来的君豪,由于赶着去学烙画不得已耽搁下来,明天是端午假期,他再忙也要赶回去看望姑姑。
“好多了,就是怕凉,稻田的活都是你姑父在干。”
“姑姑,明天端午节,我买了今晚的火车票,明天上午就能到家了。”
“好呀,我做好了你爱吃的酥鱼,包下酸菜排骨陷饺子等你回来。记得回来,到姑姑家吃饭。”
“好的。”
何明兰握着手机笑个不停,何明远瞥了她一眼,“君豪都挂了电话,聊个寂寞。”
“哼,我乐意。”
入夜,凉如水。
何明远给宋清秋披上一件衣服,“姐,姐夫,我们先撤了。”他嘱咐毛毛务必把丁可鑫安全送回农业公司的宿舍。
“保证完成任务。”毛毛牵着可馨的手出了门。
随后,何明远和宋清秋离开。
躺在炕上,宋清秋依偎在他怀里,想着事情。
何明远给她按摩着手,“秋儿,你看报纸上刊登的新闻了没有?”
“蕨菜致癌的事吗?”
“可不咋的,到处都在传闻这事,就因为这个,咱屯的蕨菜订单量骤减。内销倒是不错,出口白搭了。”刚刚发展起来的蕨菜种植,出口改内销,价钱也跟着大跌。
何明远认为蕨菜行情一时半会儿很难好转,“我觉得咱们得改种其他蔬菜才行。”
宋清秋想了想,说:“咱们可以主要发展大棚香瓜为主,黄瓜,西红柿、茼蒿、油麦菜,茄子、豆角这些蔬菜为辅。种西瓜也不错。可发展的大棚种植产业很多,只要有销路,种啥都不是问题。”
何明远撑着身体,伸长手臂拿过炕头放着的笔和本子,一本正经地把宋清秋刚才说的话记在本子上。
然后,编辑好一串文字发在屯里的党员干部工作群里。
“明早我召集大家开个会研究下。”
“嗯,你收着点,明天过节,别一研究就忘了时间。一上午过去了,他们家人里又不好说啥,咱们不能给人家两口子制造矛盾。”
关键现在这些党员干部跟他一个德行,商讨不出个解决方案,他们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