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望似乎有些不放心,对着山海经中的排的上名词的螣蛇轻轻喊了一句。
“一定要安全的将我师姐送回未央宫,你死了都不能让她蹭破点皮。”
螣蛇没有回应,身形消失在天际。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小师弟和水月仙宗的裴夜凝有着三年之期的婚约,眼下已经过去快两年的时间。
再加上大半年的剑池疗养,出来还要参加登天之路,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得加油了。
顾北望轻轻呢喃,去水月仙宗迎娶裴夜凝,恐怕比今天的阵仗还要严重。
毕竟,水月仙宗的上一任宗主,就是死在了李行舟的长生刀下。
……
拒北城,一个声称自己是当今皇帝儿子的少年,身材奇高,带着一位年老宦官,以及不足百人的队伍,飘然进城。
如今的姜太虚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少年心性,也不再扣屁股,一脸的威严和肃穆。
因为,他和李见川告别那天,就下定了决心,自己毕生的梦想就是坐上那个位置,如今应该付诸努力了。
而姜太虚凭借着战场之上毫不怕死的英勇冲锋,外加对一群北方士兵如同兄弟一般对待,很快便收获了属于自己的一支队伍。
就是这不足百人的小队,在商清帝国和沧澜帝国的边境上,竟然直接拦住了二千人的五次冲锋。
所有的士兵跟在骑马的姜太虚身后,皆是眼神炙热。
管他娘的是不是皇子,只要跟着姜太虚,就有仗打,而且打的不憋屈。
不管是不是敌众我寡力量悬殊,姜太虚秉承的一贯宗旨便是冲锋。
在他的眼里就没有防守这个概念,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一些士兵甚至断了胳膊也不觉得疼,反而感觉有些丢脸。
跟着姜太虚这种猛人的身后,自己竟然还能被敌人砍掉胳膊,实在说不过去。
年老宦官替姜太虚牵着马,恭敬的说道:“库里猛擦。”
姜太虚点点头:“猛擦。”
“如今殿下有了这番战绩,在拒北城也算彻底扎下了根,后续的厮杀还请殿下就不必亲自上阵,应该将目光放在权谋之上。”
姜太虚面色平静:“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管是起兵造反还是藩王靖难,都得有自己的一座城一队兵马,拒北城我势在必得!”
年老宦官捋了捋没有胡子的下巴,眼神带笑。
这就是下一任的天子,下一任的商清帝国皇帝陛下!
姜太虚勒了勒马绳,将手中的短刀高高的将其举过头顶。
“猛擦!”
身后的士兵皆是整齐的呐喊:“猛擦,猛擦,猛擦!”
“收刀!”
姜太虚端详一番手中的短刀,嘴角翘起,遥望了一下南方。
年老宦官不明所以,轻声问道:“怎么了,殿下?”
“我只是有些想念我的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