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咄咄逼人,生死关头,大家想要活命,也是人之常情,至于我们是怎么跑出来的……”
他似乎也不太想说这件事,但是看金漫,现在一副不说不行的架势,也只得强忍着,促着眉头,压低声音,说道,“公主,可否进一步说话。”
谁想到他这句话,话音未落,在他身边,另有一个穿着红色官服的人,站出来,慷慨激昂,说道,“不要以为,自己杀了几个叛国之人,就能在大臣面前耀武扬威。金漫!你只不过是鸿王府里的落魄郡主,受皇帝陛下垂爱,才得以自身公主称号,你真当自己是正宗的皇室血脉了吗?竟敢在这里对各位大人如此无礼?”
这人似乎已经忘了方才,金漫是如何处置那个三朝元老的,倒是让金漫觉得很是稀奇,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说道,“稀罕,竟还有一个,能有骨气和我说话的。胆子倒是不错
啊。”
她要转过身,看了一眼,想要阻止,她和这人发生冲突的三殿下萧砚。微微一笑,示意萧砚不必惊慌。这些人完全之中,也未必都是好人,虽然有的人,没有像武将一样领兵造反,但是说不好,这些人当,中就也有太子的余孽,和残党,能有一个机会,为他制造麻烦,那自然是乐享其成的。
金漫看着这些大臣们互相观望的神色,从他们的神色之中,便能判断出谁是太子一党,谁又是向着萧砚的,只是眼前这个刺头挑事的人,一定不能轻易放过金漫便深深吸了口气,迎上前去,说道,“这位大人,看着面生,不知道你又是什么世家子弟出来的?”
可是那人,却不耻一笑,说道,“我王翰林,是靠自己的学问,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并非依靠家族庇佑。”
他这么一说的话,金漫倒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回头又想到,“你叫王什么?”
那人只能强压着怒火说道,“王翰林。”
实际上金漫是故意的,又问了他一次,这样的举动,可以大.大削弱,对方在自己面前的气势,而且这个王翰林啊,他之前是有所耳闻的,毕竟这刚才那个小姑娘,也在那里,大喊着说自己是大儒学家王彦的孙女,眼前这个王翰林,多少是要和这个王家沾点关系的。
她想着,随手一抓身后那个被他吓唬的不敢乱动乱说话的小姑娘,说道,“你,王若若,你可认识这人?”
王若若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眼中忽然包了一两行的热泪,说话之间,就要大哭起来,被金漫横着,淡淡的看了一眼,吓得
他将眼泪又放了回去,她还没有回答,那个王翰林就先不愿意了,上前一步,说道,“你仗着自己有些武功在身,随意的欺压弱小,可是算什么本事,你快些将若若放了,我们还能好好说话。”
“呵,原来是站在你这边的呀,果然你们是认识的。”金漫呵呵一笑,说道。
王若若拼命的,对着这个王翰林,用眼神表示:你可闭嘴吧。
可是王翰林依然不为所动,这个文臣,多少是有点子莽撞在身上的,一看王若若对他用眼神示意,却不肯开口,当下便怒道,“你这妖女,对若若做了什么?让她口不能言。”
王若若这一次连头都不摇了,心想:表哥呀,表哥你自己要作死,可是没人能拦得住你。
果然金漫,呵呵一笑,拍了拍王若若的肩膀,却是在暗中,不着痕迹的,解开了他的穴道。
王若若下意识的身上一松,双肩落了下来。
果然,这个小小的动作,被之前说话的那个紫衣服的文官,看在眼里,那人看起来颇有些城府,眼神之中,也满是深沉的光。
看着王若若深情如此,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听王若若又小兔子似的,兢兢战战的,说道,“没有,没有。表哥你不要乱说,公主待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