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活动,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把手挪开,一只手去翻身上的内袋。眼睛仍然看着金漫的伤口,它出的血更多了,甚至已经流透了金漫的裤脚。
“我来给你伤药。”洛川眼光微微一错,用匕首割开金漫的一点衬衣,将药粉洒在上面。这白色的粉末十分带劲,仿佛是酒精直接洒在伤口上似的火烧火燎的疼,金漫整个人都不好了,下意识的攥住洛川的手腕,“你……”
洛川更慌了神,比她还要慌乱,想要找一些水给她把伤口冲洗,可是周围哪里有合适的水?洛川情急之下竟然蹲下身,用嘴将金漫的伤口上的药粉全都吸吮掉,然后吐在一边,就这么一次一次的反复着,竟然真的给金漫止住了血。
但是金漫现在却窘迫的不行,因为她这个受伤的位置实在是太过令人尴尬了。金漫
下意识用手抓住洛川的头发,疼痛和羞耻感同时出现,让她的心理产生了奇怪的变化。金漫狠狠用力,将洛川一把退了出去。
“不……不用了,我好多了。”金漫明显脸色很白,但仔细看却不难发现,这苍白之间竟然还有一摸红云似的酡红。
洛川不明她此时的脸色为何如此奇怪,以为她嫌弃自己。便立刻讪讪的退下。
金漫看着他满口的鲜血,心中说不出的感受,似是难过,又似乎是很躲避的神情。洛川用手背摸了摸嘴上的血迹,吐了一口。
“姑姑可是觉得我很恶心?”洛川今天算是彻底放飞了自己,什么话都干往外说。
眼睛直逼着金漫,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往前一步又一步,“姑姑,你可知道,在遇到你之前,他们都叫我疯子。是为何?”
金漫被他吓住了似的,摇了摇头,结结巴巴说道,“我……我不知。”
“因为我曾将一名试图凌辱我的人……”洛川起了个头,金漫就知道这话后面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然,洛川接下来说的话,让金漫真的毫无防备,一下被打中了七寸似的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