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令牌乌木结构,上面的字迹仿佛被烈焰灼烧过一样,留下的焦黑痕迹,却又十分清晰明显。上面正中央,一笔一划的写了一个“皇”字。
魏生锦一顿天花乱坠的说着,说自己曾有仙遇,必须要誓死保护这个令牌上的人,要帮他完成心愿,自己才能好好活下去,不然就会七七四十九天之内爆体而亡。
这种鬼话就算是钦天监的人都不敢这么说,可是魏生锦就这么说了,就在萧圣气的要将他即可处死的时候,魏生锦忽然切下了乌木令牌的一个边角,让御医给他研磨成粉喝下。
御医们本是无论如何的不相信,可是在魏生锦的坚持下,他们果然秉承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理念,将这点药粉给已经昏过去的萧圣服下。
立了军令状保证喝了这个药之后就会好的魏生锦被七八个武士按在地上,别提多狼狈。在等待萧圣醒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保持着头脸贴地的姿势。狼狈且有辱斯文。可是魏生锦一点不在意,他只关心萧圣是不是真的能醒来。
萧圣果然醒了,就在服下这药粉的半个时辰之后。
醒来的萧圣不得不相信魏生锦的鬼话。听他讲完一段故事,说出了自己的心愿,“朕,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够在有生之年,亲手挑选一个有德有治国之才的儿子做新帝,还要这片天乾的土地在朕的手中,开疆辟土,富饶丰足。”
魏生锦听得直冒冷汗,皇帝就是皇帝,他的这两个愿望哪一个都不容易啊!
这和祈愿世界和平有什么两样!
但是所有的不满都得藏在心中,魏生锦拍着胸脯保证,他一定会用好办法,鉴别出以为合格的王子。
而他鉴别的方法就是……金漫。
换句话说,金漫是他的试金石。
魏生锦的短短几句话,却让萧圣开了窍,他忽然问道,“是不是,金漫也和你一样,有这样一个令牌?”
“是的,陛下,我们各自有这样一个令牌,这枚令牌上出现的人名就是我们要侍奉的主人,换句话说,说他是我们要终身侍奉的神也不为过。”魏生锦说的很真诚,他其实没有撒谎,就算是换了金漫过来,她也会这么说,毕竟只要提他们完成了心愿,他们就能好好
回家,这不就也算是终身侍奉了么?
但是这几句话却很让萧圣走心,他实在太好奇了,这种闻所未闻的事情怎么就会出现在他们身边?他更好奇的是,金漫令牌上的人到底是谁。
这么想着的时候金漫那双狐狸眼眸如含着一汪春水,那副勾魂摄魄的样子又重新浮现宰了眼前。萧圣低低的叹了口气,“白薇如果泉下有知,不知道会属意我哪个儿子。”
“白薇夫人生性洒脱不羁,她的话,是哪个皇子都不会选的。”吉安公公说着大实话,丝毫不介意萧圣会不会因此暴怒,萧圣听完之后又笑了起来,“你说的是,白薇是何等样人,怎么可能会纠缠在皇权斗争!”
如果她当初肯留下帮他的话,那他的天乾盛世还能再长久,长久一些。
“白薇的选择我们是看不到了,如今到时可以期待一下金漫的选择。”萧圣闭上眼,再睁开时一道寒光精芒闪过,“听说她和魏生锦是生死之交,在京郊的时候不是和他一起被埋在山里了吗?朕要看看,金漫的选择之中有没有魏生锦这个人。”
“后天,让杀手堂全力围剿魏生锦的私宅,同时掐算好时机,给试炼场那边一个逃生的机会,记住,逃生的机会只有一个,而且……”萧圣说到这儿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下。
吉安公公却已经明白了,接着说道,“而且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去。”
两个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
可是这个故事的倒霉蛋魏生锦现在却正在忙着逃命,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杀手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