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冷眼旁观的洛川拦住,“别耽误她打架,你靠后点。”
季如良满头问号,看向魏生
锦,又看看洛川,“你又是哪位?”
京城的纨绔子弟他不说全认识,也认识百分之九十,这个看着就很英俊不凡的少年是哪冒出来的?他怎么没见过。
魏生锦一把拉过洛川,哥俩好的介绍道,“这是打架的那位郡主家里的。”
他这句话介绍的十分含混不清,一个家族出来的兄弟姐妹这不新鲜,这时候的人大多数都有很多兄弟姐妹,甚至还有很多像黄书郎和学院派那种的表兄弟,堂姐妹。可要说是“家里的”这三个字说出来多少带了些朦胧的暧昧之意。
季如良是什么人,人精中的人精,一听这话就明白了魏生锦的弦外之音,看向洛川的时候眼神中不禁带上了几分揶揄。
“啊,原来是入幕之宾。”季如良一语道破。
魏生锦嘴巴大张,一拍脑门,“我靠!入幕之宾是这么用的?”
他好像刚刚还说了叶如君是太子的……难怪金漫要白眼他。
洛川本人倒是对此没什么意见,还似乎有点享受这个称呼?魏生锦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现在心里肯定乐开了花。眉梢一动,看向那边正和黄书郎闲磕牙的金漫,恐怕这神经大条的女人还不知道她这个好大侄,对她的心思可不简单呐!
黄书郎眨眼间已经对着金漫打过去两拳三脚,真的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根本没有将她当成女人看待。这波操作直接看呆了其他围观的人,这些人虽然纨绔,但是总不至于恶劣到再宫城门口对女人动手的份儿。
金漫逗狗似的遛了他两圈,黄书郎终于发现自己可能上了这女人的恶党,被当成狗熊一样玩耍了。气急败坏中,竟然从腰上摸出一把短刃,朝金漫刺了过去。
事情的变化就在刀光火石之间。
“小心!”老好人季如贤喊了出来,周围的人都跟着捏了一把冷汗。
黄书郎刺出去的匕首停在金漫的腰上,血红色渐渐染出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