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啥呀! 金漫心里哀嚎,头顶上那个人忽然开了口,“你还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命很大。” 金漫抬头,看见灯火之中出现的萧砚那张无悲无喜的冷漠面孔。 手心里,木牌前所未有的发出一阵剧烈的滚烫,再低下头看时,金漫睁大了双眼。 木牌上的字,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