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府里,话,你要听二叔的,面子,你要给祖父,尊敬,你要给谢管家,其他的嘛也没什么。当然你还要听我这个兄长的。”金豫不忘给自己加上。
“自从父亲离世,二叔一个人很不容易的,他在朝廷上不是很得志,能将鸿王府的尊荣维持到现在,很辛苦。”金豫说着话的时候脸上似乎铺了一层寒霜,“金家在朝廷的地位一直稳定下降,勉强叫一声鸿王府,但是鸿王的爵位已经十几年没有人承袭了。”
“可是大家还是叫祖父王爷啊。”金漫眨了眨眼。
“那是家里人和外面的一些人给他面子,咱们祖父,不就好这口吗?叫声王爷,鸿王千岁,什么事儿都能替别人办了。这些年家里不知道掏了多少冤枉钱。哎。”金豫说起来就一阵心痛。
金漫心想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儿,世子爷,竟然还懂得这些。
正想着就听金豫又叹了口气,道,“祖父那些白花花的银子,能买多少白花花的姑娘哟。”
这次轮到金漫翻了个白眼,合着这家伙不是心疼钱,是心疼钱没花在他身上。
两个人边说边走,七拐八拐,绕过花园,假山,人造湖之后,金豫的脚步停在了一个狭小的柴房前。
“就是这里了,我的小厮荣生亲眼看到你的小白脸被送到这。”金豫看了看门上挂着拳头大小的锁头,手指头戳了戳,“能不能进去还看你……”
“咣当。”锁头落地。
金漫收起半截的流光匕首,一脸好奇的看着金豫,“你还要陪我进去吗?”
“不了,不
了。你自己去和小白脸幽会吧。”金豫摆了摆手,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金漫,“我跟你说的,你也告诉那小子一声。”
“反正这府里,谁是好的,谁是恶的,你早晚会知道的。”金豫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又恢复了公子哥儿的吊儿郎当相。
“善恶本来就和姑娘一样,你慢慢品,滋味无穷呀。”
“那你呢?你是好的,还是坏的?”金漫也不急着进去了,洛川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她的身后,把金豫放在一边的棉被抱了起来。
“我?”已经走出几步的金豫回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轻笑一声,“我自然是个浑的,哈哈哈,哈哈哈。”
金漫愣了一下,也笑了起来。
“这个哥哥是个妙人。”金漫回身,看向洛川,抬手戳了戳他始终紧绷的脸,“洛川,你总是苦着脸,小心比我看起来年纪还大。”
“有这位哥哥在,王府的日子看起来也能有趣一些。”金漫举起手里的提盒,一手拉起洛川,“走,看看金豫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将金漫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两心相交,洛川的心底陡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一进了柴房,金漫便愣住了。地上铺了一层细柴,上面还有稻草,这架势简直和在浮沉馆的石屋里没什么区别。另外,真正让金漫愣怔的是洛川居然铺了两个这样的座位。
“你约了什么人吗?”金漫傻乎乎的问了一句,“你交新朋友的速度真的挺快。”
洛川浅浅勾了勾嘴角,让她坐在厚实的那一边,“我要等的人已经来了。”
“不是要给我好吃的?”洛川看她有些发愣的站在原地,只好出声提醒。
怎么这么一个机灵的人总在她面前发傻?
“对,给你这个。
我晚上也没什么心思吃饭,正好陪你一起吃一点。”金漫搓了搓手,看到食盒里还有一壶酒,哑然失笑,“金豫真是大少爷做派,还配了酒。正好咱俩喝了暖和暖和。”
洛川身上仍然穿着从浮沉馆出来时的衣服,千疮百孔,金漫在食盒下面那层翻到一只肥鸡,将鸡腿分给洛川,自己也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