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够准确无误的记住常客的喜好,有些人不喜欢吃虾皮啊,紫菜汤他就不放虾皮,有些人喜欢馒头和豆脑,有些人喜欢小笼包和豆浆,不用客人吩咐,你刚刚坐下,你心想的早点已经端到你的桌上。
夏天舒刚一坐下,老板就把一笼小笼包和豆脑端过来,转身招呼别的客人去。夏天舒慢嚼细咽,一边吃一边翻阅桌上的报纸。此时,早餐店里踱进来俩人,背向夏天舒。店老板热情地过来打招呼:“你们一人两个馒头,一碗紫菜汤,不加葱花,一碗豆腐脑,加半勺白糖。”“老板,你的记性很好,馒头的味道不错,厨艺超级棒,不如来乡政府厨房做厨师吧!工资待遇也很高的,平时过年过节还有福利分。”老板娘插嘴了:“每月工资有多少?”年稍长者淡淡地说:“月工资八百,编制临时工,其他的享受都没有。”老板娘哈哈地笑起来。心里暗暗发笑,一个月才八百元,我一个星期赚得不止这么多。“乡政府厨房不是有厨师吗?”“厨师做的菜不好吃,淡的太淡,咸的老咸,价格贼高,大家意见很大。”年稍长者压低了声音说:“树倒猢狲散,耿一更当了这么多年的书记,厨房也承包给他表弟,这几年,他表弟吃得油光满面,厨房里的油水足,把他也养肥了!事过境迁,也该换人了!”“说起厨房的事,我就生气,你听听那表弟是怎么说的,他说过来承包厨房是家里养的几头猪没东西吃,才过来的,一边养我们一边养猪,两边一起养,这他妈的像话吗?现在走人,所有的人都拍手称好呢?”年轻人神情激动地说。“年轻人,别激动,这些事难道我没有听说过吗?他是耿书记的亲表弟,我们拿他没办法,只能装聋做哑,现在耿一更自身难保,大家就开始算旧账了!”“曹委员,耿书记那底哪里出了幺蛾子?”年稍长者是拉吉乡组织委员曹永嬉,他故作神秘地说:“这事谁知道,说不定耿书记明天就回来,也有可能一辈子出不来,按常理出牌,纪委不可能到会场直接带人,除非……”曹永嬉顿了顿,不说了。“除非什么,曹委员,你就不要和我打哑迷吧!”曹永嬉咬了一个口馒头,喝了一口紫菜汤,慢慢地在嘴里咀嚼着。年轻人也没有再问,舀一勺豆腐脑塞进嘴里。曹永嬉两个馒头吃好了,看着年轻人吃,年轻人压低声音说:“有人传言,耿书记的犯得事是贪污、还有挪用公款,把公款借给老板放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