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烟云撒娇了：“好姐姐，好姐姐，你先不要笑了！”殷柔柔好不容易才停下来。准备启动车子回家去，华烟云不依不饶了，“你一定告诉我，你笑我的原因，否则我们就不回去了。”“好，我对你说吧，这里就是我们县的红灯区，你明白了吗？”“红灯区？”华烟云喃喃了一句。华烟云确实不懂。“古代男人都去哪里消遣？这里就是男人消遣的地方，理发店，挂羊头，卖狗肉。”华烟云这时豁然开朗了，她狠狠地瞪了夏天舒一眼，好像夏天刚刚从理发店里出来似的，这一眼，夏天舒的心猛然一颤。
“现在可以回家了，很晚了。”“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殷柔柔启动车子，车轮徐徐滚动。华烟云突然惊叫起来，把大家吓了一跳，殷柔柔刹住了车。“你们快看，那个人不是萧笙吗？”顺着华烟云的手指的地方看去，有一个人在一家“夜来香洗发店”的门口徘徊着，没错，这人就是萧笙。他左看看，右望望，像做贼似的，在店门口来回走着，最后，向是下定决心一样，冲进了店里，卷门“扑咚”的拉了下来。“男人真的不是好东西，这个萧笙道貌岸然，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人。”夏天舒不敢接话，殷柔柔启动车子，车轮转动，扬起一片尘土。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殷柔柔早早地在教育局等卓老师，卓老师是招生办的经办人，年龄不少了，也没有混上一官半职，听人传言，此人脾气很犟，一旦性子使起来，连局长的面子也不卖，有些校长见到他都尊敬的称他领导，他就当场发火，甚至还反问他们，“你什么时候把我任命起来的。”弄得他们很尴尬，不过，人倒正直，脾气对口了，会和你掏心掏肺的。
殷柔柔在走廊把卓老师截住了，“卓老师，很早啊！”卓老师把眼镜往上推。“原来是我们教育界的大美女啊，幸会幸会！”“卓老师，你又笑我了。”“今天你不会过来找我吧！”卓老师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专程过来有事请教你的。”
卓老师把吊在裤腰上的一串钥匙放在手心里，挑了半天，钥匙几乎是一样的，试了两把，门打开了。殷柔柔跟了过去，办公室不大，一张断了腿的沙发倚在墙壁上，残破不堪，三个人同时坐上去，很有可能会塌倒，一股浓浓的烟味，桌上摆放着一个烟缸，里面堆积着如山的烟屁股，桌上有一层厚厚的烟灰。
卓老师从兜里摸索出一包烟，云烟，市面上大越售价六元吧，别人都抽上软中华了，卓主任的烟应该是他自己买的吧，一般会抽烟的领导，都不要自己掏钱买，看来没有人孝敬卓老师了。
殷柔柔站在卓老师身边，夏天舒和华烟云也没有坐下，沙发上满是烟灰。烟从卓老师的鼻孔丝丝游出，烟味熏的殷柔柔连连打着呵欠。
“卓老师，今年的代课老师转正考的事，我想麻烦你。”卓老师“嗯”了一声，嘴里的烟吐出来，喷到了殷柔柔的脸上。“殷校，你想知道什么，请明言。”“能不能把录取的名单给我复印一份，还有……还有……备取的名单，及他们代课的学校、家庭地址。”卓老师思索了一会儿，他从兜里摸索着干瘪的烟盒，拿出来，没有香烟了，顺手把烟盒一搓，扔进了桌旁的垃圾桶里。“殷校，这可不好吧，正取名单和备取名单已经公示了，可以复印给你，但其他的不妥吧！”
殷柔柔没有说话，她拉开身上的挎包，熟练地拿出一包软中华烟，费力的把烟盒拆开，分一支给卓老师，拿一支塞到夏天舒的嘴里，夏天舒刚想说自己不会抽，殷柔柔眼睛瞄了一下，夏天舒会意了，把办公桌桌上的打火机拿了起来，帮卓老师点上烟，卓老师也没有拒绝，夏天舒也把衔在嘴里的烟点燃了。
夏天舒第一抽烟，不小心把烟吞进了肚里，不由地“咳咳”起来。卓老师微微一笑。“年轻人，你不会抽烟，就别糟蹋了烟，烟应该这样抽才有感觉。”卓老师深深地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