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拭去了泪水，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她轻轻地敲了木板墙。“夏老师，你睡着了吗？”“还没呢？刚躺下。”“明天的课你帮我上吧，我去一趟城里，打听打听小柠檬他爸的消息。”“你一个人去不方便，还是我陪你一起去，有个照应。”“不用了，你帮我上课，照顾好小柠檬，不要麻烦黎妹妹了，近段时间够她受了。”“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课叫佘老师上吧！”“就这样吧，早点休息，明天我还要早起，尽量赶上去城里的班车。”初如雪不说话了，疲惫地闭上了双眼，泪水又一次潸然而下！
天蒙蒙亮，初如雪就出门了，她赶到县城的时候将近十点钟了，在车站，拦住一辆人力三轮车直奔水利局而去。董理正在开会，她在办公室等了半个小时，会议还没有结束。初如雪才发现自己肚子饿了，这段时间她都顾不上吃饭，饿了就吃一点，端起碗的时候，又吃不下去，昨晚她冥思苦想了一夜，好像把自己说服了，把事情捋直了，又好像捋不顺。
初如雪到了东佳宾馆开了一个钟点房，到宾馆附近的“张记牛肉粉”吃了一碗粉，是肚子饿的原因吧，一碗粉很快地吃完了，连一口汤也不剩。
她折身回到水利局，会议刚好结束。董副局长看到了初如雪过来了，连忙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初老师，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啊！”董理有点挑逗地说。初如雪化了个淡妆，穿了一身紫罗兰的紧身衣，把女人的美凸现的淋漓尽致，三十出头的女人是一枝花，尤其是温文尔雅的知识女性，成熟稳重中带着一点点的俏丽，让人欲罢不能。
“董局，你也知道我来的目的，我家老葛情况怎样？”“我打听过了，葛乡长还是在派出所接受调查，我前天特地去了一趟，还远远的见到他呢，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呢？”初如雪虽年纪不轻，涉世不深，一直在水凫小学和小孩子打交道，除了教书以外，其他的经历是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