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一咬牙,仍不服气的惊愕道。
稍待迟疑了一瞬,苏浩双目骤然闪动,眼神中透出一股誓不罢休的怒火来。他放下手中乌靴,又拿起另一只乌靴,如法炮制般的一阵施法。
不料,跟先前一样,丝毫不见乌靴有任何反应。
“这是何古怪,如此难缠?”苏浩沮丧般铁青着脸,咧了咧嘴念叨道。
他手摸下颚,两眼盯着乌靴,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好一阵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无法弄明白其中的蹊跷。
一时间,苏浩久久愣在原地,看了看手中乌靴,又瞅了瞅另一只乌靴。双目滴溜溜一转,丝毫没有任何办法。
显然,这是一件非攻击类的防御性法宝,凭如今化气后期的灵力手段,仍无法憾动此物。
“难道,其中藏有什么大秘密?”苏浩心下骇然,不禁想到了此种可能。
半晌,他脑筋一番急转,似乎想到一个别的法子。
“何不穿上此靴试试再看?”苏浩拿定了主意。
随即,他脱下自己的布鞋,立刻换上乌靴,踮了踮脚,发现不长不短刚好合脚。
于是,他来回走动了数步,忽感像踩在棉花上,有种舒麻软绵之极的舒适感。
既没有离地漂浮而起,亦无加快速度的迹象,除此而外倒没察觉出其它的古怪。
“是我想多了?”苏浩脚步一滞,歪了歪脑袋,皱眉道。
他先前猜测,以为此靴有腾空飞越之效,又或许能加速行走。不然,秦小翠那鬼魅般的身法,实难解释得通。
苏浩经过反复试探,仍无济于事,便想着将此物先带在身上,以后慢慢研究不迟。
他顺手脱下乌靴,再取下腰间布包,将其和一柄血色短刃,一齐塞进其中。
做完一切后,他才不慌不忙的,抬眼朝周围扫去。
此时,他才注意到周围的光幕,因阵旗被毁的同时,早已不复存在。
另一边,被雷师叔封住通道的无形之墙,早在他们乘飞舟逃离之后,亦烟消云散的不见了踪影。
苏浩将洞口四周又打量了一番,看了看洞外无人的密林,一转身,大步一迈的走进了密洞深处。
当其来到密洞深处时,跟他估计的大致情形差不多,四周空空如也。
不过,他还是一眼瞅见地上,丢弃着一张泛黄的符箓,显然必是雷师叔临走时刻意留下之物。
苏浩快步凑近一看,弯腰捡起符箓,拿在手里,再两手使劲一搓。
“苏贤侄,别怪雷师叔无情,这样做实属无奈,倘若你还活着,就好自为之吧!”传讯符箓中,雷师叔的声音,飘然传出。
苏浩不听还好,立马气不打一处来似的,将还没听完的符箓一把撕得粉碎,立即张嘴破口大骂起来。
“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这等不要脸的!”苏浩越想越气,愤然骂个不停。
这次,他算是被雷师叔狠狠地玩了一把金蝉脱壳的诡计。
“等着瞧,有朝一日,我苏浩必报此仇!”他心一横,深深记住了这一笔。
接下来,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将密洞里里外外又清理了一遍。
随即,将秦小翠的干尸,拖去密林草草掩埋了事。如此也算对得起死去的此女,给其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交代。
接着,他回头又瞅了一眼今日死里逃生的地方,先前发生的一切,仍历历在目。
在略一沉吟后,他不再迟疑,一转身展开了身形,朝某个方向奔去。
几个闪动后,便彻底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
半年后。
在距苏浩暂居的无名小岛以东方向,不知多少万里之遥的海域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