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寂静的车厢内,黎书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小心翼翼的擦拭傅淮嘴角的血渍。
“嘶——”
男人故意倒吸一口凉气,想引起她的注意。
黎书垂眸盯着手中的棉签无话可说。
“你找我帮忙之前可没说过帮这个忙,还有生命危险。”
“你不挑衅就没有生命危险。”
黎书将手中沾染了血渍的棉签扔进垃圾桶中,又将其他药品拧好放回医药箱。
“那我怎么知道我哥情绪严重失控?”
“你不知道他脾气不好吗?”
傅淮张了张嘴,没讲话。
“我现在感觉我的脸已经肿了?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我感觉特别影响我的颜值?”
黎书凑近,小心翼翼戳了戳他的脸。
“确实有点肿,不过不影响。”
她讲话的声音很轻,吐出的气息如同一根羽毛不断扫过傅淮的心脏。
傅淮一言不发,垂眸盯着女人卷曲浓密的睫毛一瞬间觉得安心。
黎书没有注意到他,坐回原位。
“小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希望这一切是真的?”
寂静的车厢内傅淮的声音尤为清晰。
黎书咬唇,敛起神色没讲话。
她之前想过找别人,可是短时间内从哪里去找愿意配合的人?
两人之间流淌着一股拉扯的气流。
傅淮眼里闪过一丝受伤,迅速改口。
“哎呀,气氛这么沉闷,我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不笑?”
“哈哈哈哈……”
黎书配合假笑。
傅淮禁不住哼笑一声。
他的思绪又飘回认识黎书的时间。
生活在泥泞中却从没有放弃
更没有悲观,甚至还不失身上的灵动。
车子四平八稳的停在工作室外,黎书冲着傅淮点头道谢之后合上车门。
“回去之后伤口别碰水,吃清淡点的饭菜。”
“好,我知道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不如这段时间来我家里住?”
黎书扬唇轻笑没有回复,顺手关上车门。
鲜花上的水珠已经挥发殆尽,她抱着花回到工作室内并不稀奇。
八卦的员工迅速围了上来。
“书姐,你什么时候决定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
“书姐,其他的事情不多说,你应该知道小付总之前的风流韵事。你真的想好了?”
“姐,你凭借一己之力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赚不到一分钱?”
思绪翻了一个白眼,回头瞪了瞪刚才讲话的男同事。
黎书低笑一声,顺手将花放在桌上。
“怎么?当初买股的时候,没有人入我和傅淮的股?”
思绪暗暗点头。
“毕竟小傅总风流成性,他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恐怕放在谁身上谁都不能接受。”
睿睿上来关切的询问。
“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所以才委曲求全?”
“没有遇到什么难事,只是觉得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就顺其自然。”黎书扬了扬下巴。
前台的月月迅速捧过花束开始处理,“前几天翟总送的才开的正艳,现在又要换新的。”
“办公室里整天都充斥着花香……”
“姐,你真考虑好了呀,真的没有别的选择吗?”
“你看无论是傅总还是翟总,算了,看了一圈,只有傅总配得上您。
”
黎书垂眸,敛起神色,她笑着打趣。
“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