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年想了想,自然是很快就联系了陆明疏,将他们两个刚才的对话全都说了一遍,没有丝毫的保留。
陆明疏听了之后,表情很微妙。
他看着傅辰年,“钟暮声能够帮到你很多,你为什么会选择告诉我?”
傅辰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觉得他问的是什么愚蠢的问题。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奸诈的商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傅辰年突然就笑了,“你对我的认知还真是精准,但是对你和景山,我没有害过你们。”
这倒说的是真话。
哪怕郁景山当初对宋欢有所觊觎,傅辰年也从来没有想过将他当成仇人来看待。
“一个钟暮声而已,你觉得我会为了他把你出卖?”
他们都不是那种会说好听话的人,陆明疏笑道:“说不定你是觉得我比他更有用。”
傅辰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话很像一个渣男?”
“是吗,那也渣不到你头上去。”
“是,你都只渣宋欢。”
话已出口,空气突然就变得一片死寂。
陆明疏知道自己说错话,“我不是那个意思。”
傅辰年淡淡地应了一声,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你之前答应过钟暮声会帮他找到钟青槐,现在突然这样,会为难吗?”
傅辰年淡淡地说道:“我只答应他找到钟青槐,又没有说一定要把钟青槐给他。”
陆明疏轻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奸诈狡猾的商人。”
得了他的承诺,他也就放心了。
只要傅辰年不帮着钟暮声,他就有信心护着钟青槐。
拜访的时间很快就要到,傅辰年看着他,突然问道:“钟青槐真的在你那里?”
陆明疏笑了一下,“我还准备你什么时候问出口呢。”
“什么时候的事情?”
傅辰年看上去似乎并不惊讶。
“已经有两三年了。”
这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要久很多。
“你有没有想过,被钟暮声发现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你觉得我怕他吗?”陆明疏冷笑了一声,“一个钟暮声而已,就算是掌权人又怎么样?还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会的穷医生?”
傅辰年提醒他,“不要逞强。”
“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跟他起正面冲突。”
这样只会让钟青槐为难。
她虽然不愿意再回到钟暮声的身边,他也不想跟他起正面冲突。
看得出来,她只是想远远地躲着他,并不想报复。
在他的心里,她永远都是欠他的,现在也顶多是两清。
这个女人就是那么傻,别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却总是想着自己给别人的伤害的。
那伤害分明就不是她造成的。
看着他的眼睛,傅辰年突然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爱上她了?”
他的话像是警钟,一下子就把陆明疏给敲醒,“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地回答道:“可怜她帮助她而已,你怎么会这么想?”
傅辰年但笑不语,只用那种什么都懂的表情看着他,看得陆明疏心里面很是不舒服。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也没骗你!”
“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不用跟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问心无愧!”
陆明疏有些恼火,“这么麻烦的女人,我爱她什么?你不要诬赖我!”
傅辰年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