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试图狡辩:“彩月是自己撞到我父亲的刀口上的,与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唐文博垂下眸子:“即便如此,三姐姐也是在你府上丧命,你父亲作为家主,难辞其咎。”唐文博丝毫不为李茹嫣的狡辩所动。
李茹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原本以为这个看似青涩的少年会被吓得屁滚尿流,没想到他居然如此镇定自若。
虽然她心中有些不满,但也不得不承认唐文博的话并非空穴来风,北元的确有这方面的律法。
她此行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虚实,现在得知他们已经将人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也不打算过多逗留。
"哼,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李茹嫣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目光如刀般射向唐文博,随后转身欲离去。
”慢着!"唐文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股寒意。
李茹嫣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眉头微皱,目光中透露出几分疑惑与不满。
“我与二姐姐定会替三姐姐讨回公道的!”唐文博盯着她道。
李茹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哦?你们姐弟俩,是想与我贤王府为敌吗?"
唐文博低垂着眼帘,一言不发,李茹嫣见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衣袖轻拂,优雅而高傲地离去。
回到贤王府,李茹嫣的怒气仍未消散,她愤愤地命令道:“立刻去查清楚那个贱人弟弟的底细!本郡主要知道他所有的事情,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
小婉忙应声去了,不多时又回来禀报道:”郡主,奴婢让人仔细查过了,那小子真是唐昭月的四弟,名叫唐文博。当初陛下下令将将唐家人流放时,这唐文博被晏世子救了出来,如今又安排他在鸿胪寺卿的府上上家学。“
李茹嫣闻言,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原来他身在鸿胪寺卿的府上,难怪如此能言善辩。”
稍作思索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吩咐道:““小婉,你去备一份厚礼,明日我要去拜访鸿胪寺卿的夫人。”
小婉有些惊讶道:”郡主,您要见鸿胪寺卿夫人,将她叫来府上就好了,为何还要专程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