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幸好他没有,因为自己还没有准备妥当,他若当真这么做了,只怕是自己眼下也无力对付他。
赵淮也被吓得够呛,忙扶着仁惠帝道:“陛下,您没事吧!”
仁惠帝摆摆手,赵淮以为他累了,忙躬身道:“陛下,那奴才先退下了。”
仁惠帝缓了缓,才沉声道:“留下来!”
赵淮忙应了一声,静静侍立在一旁。
仁惠帝沉默了半晌,才道:“魏澜州的新妇是个西郡人吗?”
赵淮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陛下,听说魏将军的新妇容貌极美,是从西郡来的,是魏将军十多年前打完胜仗回京时带回来的,那时候被他养在外宅中,只不过一年前魏夫人因病过世了,他才娶了这新夫人过门!”
仁惠帝半晌没有说话,等再次开口时,神情已经恢复如常,他道:“那唐二小姐有什么动静?”
赵淮笑道:“要说起这唐二小姐,还当真有趣得紧!奴才本以为她会进宫来求皇上收回赐婚的,谁知到现在也没见她来!”
仁惠帝揉了揉额角道:“只要她一日不来求朕退婚,朕就能放心一些,她嫁给仲谦,是最好的选择。”
赵淮想了想又道:“那嘉和郡主一心想嫁给晏大人,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晏大人不乐意啊!”
“这样很好!”仁惠帝起身,眉心微蹙道:“不然朕还得想借口拒绝,他们两家绝不能联姻!朕不会给贤王这个机会。”
仁惠帝朝着殿外走去,边走边道:“明日又是皇后去普济寺的日子了吧?”
赵淮边躬身随他一起往外走边点头道:“是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
翌日。
阳光透过轻纱窗洒在卧房的地上,唐昭月坐在妆台前,静静地看着秋菊替她梳理一头秀发。
“小姐,您今日为何要去普济寺?”秋菊有些不解道。
普济寺离京城很远,去一趟很是不容易。
“是赵嬷嬷听说那里求签很灵验,想去求个签,我不放心让她一人去,所以才答应陪她去的。”
唐昭月从首饰匣子里拿出一根琉璃的簪子,让秋菊替她簪在发髻上。
秋菊应了一声,接过簪子替她插在发髻上。
“小姐,您真的相信求签这种事吗?”秋菊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唐昭月微微一笑,对着镜子照了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不管灵验与否,至少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