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时,曾经拉着合欢一起学过凫水,但此时还未到三月,正是乍暖还寒的季节,若是贸然下水,只怕会伤身。
更何况此处离岸边尚远,以她们现在的体力,也不知道能不能游那么远过去。
所以不到关键时刻,她不准备跳进湖里。
她朝着船舱走去,想将秋菊放出来,推开门才发现,里面竟然靠着船壁绑着好几个人。
除了秋菊和惠兰外,还有一男一女,看穿着打扮应是这艘船上的人,但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妇人不见了。
唐昭月先将秋菊放开,又蹲下身子取下塞在惠兰嘴里的布,厉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惠兰早就被吓呆了,半晌才带着哭腔道:“我……我不知道,都是他们逼我的!”
唐昭月想起那个妇人,知道她一定是主谋,便问道:“那妇人是谁?”
惠兰慌乱地摇着头,满脸的妆容早就被泪水洇花了,她哽咽着道:“我……我不认识啊!她说……她说她是从京城来的,让我莫要……莫要问太多……”
唐昭月顿时一惊,是从京城来的,也就是说,京城可能有人想要毁了她。
可是那人又会是谁?难不成是靖安伯府的人?
但她随即又否认了,那个妇人她从未曾在靖安伯府见到过,她不可能是靖安伯府的人。
正兀自沉思,就听见惠兰道:“唐小姐,你救救我啊!我真的不是要害你啊!……方才……方才我还提醒你不要喝那杯茶呢!”
“莫非茶里有毒?”
唐昭月猛然想起那盏茶来,惠兰确实曾让她别喝来着。
“嗯!”惠兰可怜兮兮地点点头:“那茶里下了欢药,我只是……只是……”她咬住下唇,后面的话不敢再说出来。
“你想坏我名节?”唐昭月眸色幽暗。
“我……都怪我一时糊涂,我以为是你勾引表兄的!”
惠兰一脸悔恨的表情,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
唐昭月无奈地瞪了她一眼,从袖中掏出匕首来,惠兰顿时吓得大叫起来:“唐小姐饶命啊!”
见她将匕首伸过来,惠兰吓得差点晕过去,片刻后才发现她竟是帮自己割开了绳子。
唐昭月又将那对男女的绳索割断,一问之下才知道,果然就是这艘画舫的船主夫妇,画舫被租出去后,那些人一上船就将他们绑起来了。
等众人再从船舱里出来,见那个男子和狼犬的尸身都不见了,只留下一滩血迹。
秋菊突然嗅了嗅,蹙眉道:“小姐,像是有什么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