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
“哎呦!”
她想立刻就去见秋菊,却忘了脚踝已被扭伤,刚跳下软榻,就被疼得几乎跌倒。
海棠忙抱住她,白着脸问:“小姐,您怎么了?”
唐昭月坐在软榻上,将裙脚撩开,指了指自己的脚踝:“不小心扭伤了!”
海棠忙替她脱下绣鞋解开罗袜,只见脚踝处已经肿得通红胀大,看起来十分严重,又吓得哭起来。
“哪里有伤药,快拿来给我擦擦!”
她心里牵挂秋菊,只想快些处理好伤处去看看她。
“小姐,咱们房里没有伤药,想要伤药得去管事处领,但是管事总是克扣咱们的东西!”
海棠扁扁嘴,心想这府里人对小姐一点都不好,小姐过得还不如个下人。
唐昭月蹙了蹙眉心,又吩咐海棠去找热水和帕子来给她热敷。
折腾了两个时辰,好不容易脚上的肿消了些,也没之前那么疼了,唐昭月立刻让海棠扶着自己去找秋菊。
秋菊被关在后院的小柴房里,大概是觉得她逃不出去,所以柴房周围并没派人看守,唐昭月透过栅栏门缝隙朝里面看,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蜷缩在柴垛旁边的墙角中。
她先将海棠打发去院门口守着,这才轻轻敲了敲门,试探着小声叫道:“合欢,合欢!”
里面人听见声音动了动,缓缓回过头来木然地看着门外。
等看清楚门外的人后,她又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唐昭月见她不肯理会自己,便小心看看四周动静,低声道:“合欢,我是瑶瑶啊!”
瑶瑶是凌霜公主的小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晓。
这一次,秋菊猛然回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颤声道:“你……你是……公主?”
“嗯!”
唐昭月点点头,朝她露齿一笑:“本宫也重生了,不过你得叫我小姐!”
……
回到灈水阁后,唐昭月将在陈府发生的事情挑挑拣拣告诉两个丫鬟。
海棠开心道:“咱们小姐人美心善,自是有上天眷顾的!”
秋菊点点头,言语隐晦道:“那是自然!公……小姐是金枝玉叶,哪能那么容易就死了!”
海棠还想再说什么,不料腹中传来一阵“咕咕”声,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小姐和秋菊姐姐饿不饿?要不奴婢去找点吃的吧!”
她们俩人被关了一日一夜,这中途只有人送过一次残羹冷炙,其实早已是饥肠辘辘了。
唐昭月正好想跟秋菊单独聊聊,便让海棠去了。
待海棠离开后,秋菊连忙跪下给唐昭月行大礼,然后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原来凌霜公主与驸马南宫崈成亲之夜七窍流血惨死后,太医回天乏力,宣布公主已经薨逝,她受不了打击,认为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公主,便以头触柱而亡。
恰好秋菊因为救主心切撞墙死了,所以她才重生在了秋菊身上。
不过如今主仆阴差阳错再次相聚,倒不失为一件天大的好事。
秋菊忧心忡忡道:“只怕那崔氏不肯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想办法折腾小姐的!”
原主出生时就有不足之症,老靖安伯夫妇在世时,尚能用名贵药材养着,可是自崔氏掌中馈后,原主过得一日不如一日,大约一年前身子越来越弱,后来就每况愈下了。
“不怕!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唐昭月眯了眯眼,伸手执起一个空茶盏,秋菊立刻起身去拿茶壶,可倒出来的茶水却是昨日的陈茶,她果断将茶水泼在地上:“奴婢去给小姐烧新水!”
唐昭月点了点头,面色渐渐凝重起来,她缓缓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