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平突然道:“张叔,你听说过诡神殿吗?”
张叔磨蹭棺盖的身体停顿了下,抬头疑惑问道:“诡神殿是什么地方?”
韦平盯着张叔的眼睛看了半晌,见张叔没有说谎,也没必要说谎,心中放松了下来,看来方外术士和张叔也不知道诡神殿的存在,这是他现在最大的秘密,只要没人知道,他就多了在这个诡异世界活下去的底牌。
“张叔,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没想到我自己才是罪恶之源,我知道该如何做了,以后我的命已经不属于我了,我要为这个世界还债。”韦平做了人生中最大的决定。
以前他只想龟缩在末日安全屋不出来,带着女儿苟活下去,笱到天荒地老。
可是他明白末日诡异之所以能降临,是因为自己的是诡子,成为了末日诡异降临的原因,虽然现在还不明白诡异是如何做的,可以肯定与自己有关。
自己无论如何也脱离不了干系,他必须还罪,用这条命还罪。
“小韦,你不用过分自责,你的出生是你决定不了的,怪只怪我们活在这个荒唐的世界,这个星球的人类又很弱小,弱小就是原罪,并不是你的错。”张叔看透世事。
“小韦,今天我叫你来,是求你帮忙救你婶婶。”这才是张叔叫韦平来的真正目的。
之所以将真相告诉韦平,是因为今天过后,他可能再也没机会见韦平了。
而他又是血柚村唯一活着知道真相的人,如果再不讲出来,韦平永远无法知道真相。
韦平深深地看着张叔:“张叔,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张叔,你的一己私欲所造成的伤害,我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忙,并不是帮你,而是帮我婶婶。”
张叔听完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小韦,你真的答应帮忙?”
韦平点点头,他不知道张叔找他帮什么忙,但张叔不会无的放矢,让他来一定是因为他能帮到忙。
张叔没有墨迹,直接开坛作法。
只见他穿上一件黄色道士袍,这件衣服看上去又脏又破,估计有很多年头了,很像当年方外术士的道袍。
然后见他一手拿起一把桃木剑,开始胡乱挥舞,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铃铛,有模有样地开始作法。
嘴里不断念叨着独特的法咒:
“道然天罚,之大有容,万界归法,为我铸魂!”
“道然天罚,之大有容,万界归法,为我铸魂!”
“......”
口中念完咒语之后,有种桃木剑一挥,便脱手而出,在空中不住盘旋,左手铃铛再次摇晃,直接散播出震撼灵魂的响声。
紧接着,他右手抓起桌子上的不知名的粉末洒向法桌上的蜡烛。
蜡烛立刻火光大冒,一分为三立于虚空。
“去!”张叔手一指卧室正中间的棺材,三分烛光立刻飞到棺材盖上,火光更甚。
随着张叔的作法,韦平眼神惊讶之色更甚,张叔一个庄户人家,从来没有学过道术,他是如何学会这一切,而且这一切看上去威力惊人,玄之又玄,诡异,当真诡异!
为何如此多让他想不通的事情,这个诡异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这时,张叔头顶盘旋的桃木剑,随着口中咒语再现,头顶盘旋的桃木剑飞向了棺材,桃木剑直接没入了棺材。
“驱邪!起!”
随着张叔一声大喝,桃木剑一挑,棺材盖直接爆裂,从里面冒出阵阵浓烈的黑雾,似怪似鬼,无形变幻邪祟之物。
“小韦,快呀,你快过来将他吸收。”张叔声音非常焦急,他此刻正在和空中黑雾对战,形势凶险万分。
韦平闻言立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