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镜,检查一下,确诊是哪种胃病,咱好抓药治病。”窦芍药说。
“没事的,我没那么娇气,胃疼了喝点热水,缓缓就好了。”窦青山不想女儿为自己担忧,故作轻松地笑笑。
窦芍药知父亲固执,摇摇头匆匆走了。
第二天是中秋节,为了早点回家跟家人们团圆,巡护队员们比往日提前一个小时集合,天不亮就进山了。
中午吃午饭休息时,窦芍药抓起一个馒头,背起背包朝苗岭村的方向快步走去。
因为走的急,翻过3座山窦芍药已经汗流浃背了。她喘了口气,继续往前赶路。
窦芍药来到窦大虎家时,恰好巡边的战士们也在这里。
她把3斤月饼、5斤排骨和一壶60度小烧酒拿出来,“爷爷,奶奶,今天过中秋节,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祝你们节日快乐,长命百岁!”
边秀珍炖了一大锅排骨豆角,招待巡边战士们。
“这扯不扯,我昨天特意去苗岭村买了5斤排骨,招待战士们,你今天又送来五斤,看来咱家要搞排骨宴了。”窦大虎乐的合不拢嘴。
“烧包吧你,”边秀珍一边往盆里盛排骨豆角,一边数落道,“要是嫌排骨多了,你去喝西北风,我吃排骨,反正这是我孙女的一番孝心,我吃着肯定比你买的香。”
“瞧瞧你们的边妈妈,越来越不讲理了。”
窦大虎乐呵呵地跟战士们叫屈,“我才说了一句话,就被她数落了一大顿。”
“孩子们啊,你窦大爷在家受她老欺负了,你们得批评批评你们的边妈妈,家里不能搞一言堂啊!”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咋的,家里就咱们俩人,你还想搞平均主义啊?”边秀珍故作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