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撤,美丽,死了也要把山火扑灭!”窦芍药在山火里喊道。
金美丽抹了把眼泪,拎起风力灭火器冲向火海。
这时,呼啦啦跑过来十几个人,七八台风力灭火器一起作战,终于将还未“成势”的山火“扼杀”在“摇篮”中。
原来在南边巡护的扈红她们,以及在附近巡查的乡镇干部,看到山这边冒起的烟雾,及时赶了过来。
火势扑灭,众人见窦芍药的一半头发烧没了,眼眉也烧没了,脸上和手上都烧起了燎泡,就将她强制送到了县医院。
还好,除了脸上和手上外,窦芍药没有造成太大烧伤,只是她的气管和肺部吸入了太多浓烟,说不出话来,喘气也有些困难。
涂了烧伤药后,窦芍药就要回家。王世鑫生气了,强迫她住院,进行雾化等治疗。
扈红知她惦记儿子,就让她安心住院,她去把马景阳接回家了。
晚上7点多钟,葛勇拉着窦红英匆匆来到病房。
一进门,她就抑制不住地抽噎起来,“大姐,说啥咱也不干了,你,你要是有个好歹,咱这个家可咋整啊?”
窦红英哭得特别伤心,不管葛勇和窦芍药怎么劝,她都止不住哭泣,“大姐,你是咱家的主心骨,咱家没谁都不能没你啊!”
“你说说你,不缺钱花,不缺事干,为啥要豁出命去干那么危险的事啊?!”
“大姐,你要是没了,咱爸咱妈咋办?弟弟还在监狱里啊,大姐!我,我绝不再让你干这份工作了……”
葛勇把窦红英揽进怀里,眼圈红了。
这时马志军抱着一大捧鲜花走进来。
窦红英和葛勇相互瞅了眼,走出病房。
窦芍药见马志军进来,朝他笑笑,示意他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马志军把鲜花放在窗台上,却坐在了窦芍药的床边。
“你现在,坐这里好像不合适吧?”窦芍药表情寡淡地说。
马志军尬笑着咳嗽了几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最近还好吗?”窦芍药打破了平静。
“公司的业务就那样,照常运转。”马志军拿起一只柚子,扒开皮,掰开一瓣递给窦芍药。
窦芍药迟疑了下,还是接过柚子塞进嘴里,“你放那吧,我一会儿再吃。”
“芍药,你看你这手烧的,严不严重?”马志军抓住窦芍药的胳膊,把她缠满纱布的手举到面前,脸上现出痛惜的表情。
“没啥大碍,只是烧起了几个燎泡。”窦芍药用了下力,抽回手臂。
“你别糊弄我了,”马志军严肃地说,“刚才我问了你的主治医生,他说你的右手手指烧没了一块皮,唉,多疼啊,你还跟我装没事,你呀你,叫我咋说你呢?”
窦芍药心里有些感动,虽然马志军跟库晓晓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虽然现在两人没关系了,但其实他心里还是在意自己的。
那一刻,窦芍药甚至快要原谅他的错误了。脸上露出感激和温柔的色彩。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感动,很快窦芍药心底被马志军留下的伤疤就开始隐隐作痛。
她的脸色呱嗒冷了下来,“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们山里的孩子皮实,长这么大谁没掉块皮啊,没那么娇气、矫情。”
马志军叹了口气,“芍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在巡护队干了,你们一再受伤,太危险了。”
“那是我的事,就不劳马董事长操心了。”
窦芍药从他真诚的眼神中,看出马志军说的是实话,也知道他是真为自己担心,但她不想给他太多遐想,就在嘴角扯过一丝程式化的笑意。
“可是,你就算为了儿子着想,也不能再继续冒险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