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说的,咱们都是一个巡护队的,谁家还没个困难啊,再说我一个人,在哪住不都是睡觉啊,”彦霖笑笑说,“美丽是为了虎豹保护事业受的重伤,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不为她分担困难,谁替她分担啊?”
这天回到朝阳林场后,窦芍药和彦霖去了金美丽家。
窦芍药告诉老太太,金美丽走的匆忙,没时间跟老太太告别,就委托她来告诉一声,同时美丽委托彦霖晚上来她家照顾老太太。
金美丽母亲最信任窦芍药,听她如此说,心里的狐疑才打消了。
可是,金美丽的母亲虽然允许彦霖在她家住下了,但她对彦霖的态度却没有转变,始终阴沉着脸,不跟她说话。
二月二龙抬头,按照老爷岭习俗,家家户户炒豆子,吃猪头肉,剪头发、洗澡。
这天窦芍药这组休息,早上起来后彦霖见老太太头发长了,身上也有些老人的味道,就说:“大婶,等一会儿吃完饭,我带您去理发店理个发,然后咱娘俩再去洗个澡。”
“要去你去,我不去。”老太太甩过来一句冷冰冰的话。
“大婶,我看你晚上身子痒,咱洗洗澡,搓搓灰,身子就不痒了。”彦霖和颜悦色地说。
“我又没请你来家里住,你要是嫌我身子有味,就搬回去。”老太太有些蛮不讲理了。
彦霖不跟她置气,这天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老太太想了想,趁彦霖不注意,拿起镜子照了照,发现头发确实有点长了,就拿起剪子自己剪了剪,一点也不齐整,像狗啃的一样。
第二天窦芍药她们去“断魂崖”巡护,出发时天空还晴朗,可上午9点后,“断魂崖”小气候显现威力,气温骤降十几度,天空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