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红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可不呗,我爸爸总不着家,不是出去喝大酒,就是出差,出差出差,真是烦死人了!”马景阳愤愤然地说道。
“芍药,你家马志军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有钱,有些事你可要当心点,不然到时候吃亏就来不及了。”扈红为好闺蜜担心起来。
窦芍药笑了笑,说:“我心里有数。”
“男人有钱就变坏,你最好有数,把他看紧点,不然到时候哭都来不及。”扈红又叮嘱了一句。
这些年来,马志军的生意的确越做越大,随着煤炭经销每年给他带来近千万元的纯收益,他开始跨界经营,入股了省城师兄张侠的“兴瑞地产”,三天两头往省城跑。
三人到了肯德基店,时间正好是7点,屋里只坐了三分之一食客。小县城的人们没有夜生活习惯,一般五六点钟就开始吃饭,吃完饭看会儿电视就关灯睡觉。
所以他们到的时候,店里并没有多少人吃饭。
路上扈红电话预定了生日蛋糕,他们进来的时候,蛋糕已经送到。
马景阳毕竟是个孩子,见了蛋糕欢呼雀跃,喊扈红阿姨万岁,然后又搂着她在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吃饭间隙,蛋糕上的小蜡烛点燃,马景阳许了愿,扈红开始切蛋糕。由于兴奋,所以当扈红说要让马景阳给她当干儿子的时候,马景阳竟然没有拒绝。
窦芍药见他俩亲昵,就在一边举着手机给拍照。扈红情绪上来了,让马景阳喊干妈,马景阳就脆生生地叫了声干妈。
扈红看着马景阳如此可爱,听见他叫干妈,顿时眼泪叭嚓,非要给干儿子红包,被窦芍药拦下了。
从肯德基回到家里,已是晚上8点多钟了,窦芍药催促他赶紧写完作业。然后洗澡。洗完澡,窦芍药把他送进小卧室,就要出去给葛勇打电话。
可是,马景阳却拽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