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令人恶心的红色寄生虫。
几个人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出这片吃人的万年沼泽地,金美丽和杨丹一下委顿在草地上,虚脱了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刚才在沼泽地里跋涉,她们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像杨丹那样陷进去,被沼泽的无形大口吞噬掉生命。由于过度紧张,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特别耗费精力和体力,所以一旦脱险就有种虚脱了的感觉。
窦芍药和扈红也瘫倒在地上,她们仰面朝天,四仰八叉地望着天空中悠然飘过的白云,甚至连话都没有力气说了。
趁着众人休息的时候,窦芍药去树林捡了些干柴,抱回来点着火,烤杨丹湿透了的衣服。
衣服烤干了,每个人吃了块巧克力,喝了点水继续上路。
由于刚才陷进沼泽里,在那惊魂一刻杨丹受到了惊吓,体力消耗很大,窦芍药就把她的背包背上,让她拄着树枝跟在后边。
走了半个小时,眼前豁然开朗,无边无际的明黄色彩赫然呈现眼前,俨然一片浩瀚的黄色海洋。“黄花岗”到了。
此时正是黄花盛开的时节,漫山遍野的黄花明媚了大家的眼睛,队员们身上的疲惫突然被这灿烂的黄花一扫而空,她们兴奋地卸掉背包,张开双臂呼喊着奔跑过去。
突然,不远处的半山腰上,十几只觅食的梅花鹿,惊慌失措地跳跃着奔跑起来,它们一边逃窜,一边瞪着惊恐的眼睛频频回头,不解地望着几名不速之客。
“别叫了,赶紧回来。”窦芍药低声呼唤队员们。
扈红和金美丽正在采摘黄花菜,由于它们太密集,只一会儿工夫,每人就采了一大抱黄花菜。
“干嘛呢,大呼小叫的,干工作也不差这一会儿,你等我们采完黄花菜,再去安放相机也不迟。”扈红嗔怪地说。
“回来!”窦芍药加重语气,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
扈红和金美丽疑惑地望着窦芍药,站在原地,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着急地工作。因为她们知道,她们只计划在“黄花岗”安放两台远红外相机,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完成,她这是何必催促呢?
窦芍药见她俩还不想回来,就用力招手,板着脸孔让她俩快点回来。
两个人抱着一大抱黄花菜回来,扈红说:“你这人真没劲,干起工作来一点也不懂得怜惜我们。”
“你懂个屁!”窦芍药指着远处山岗上,那些被她俩惊散的鹿群,“老虎和豹子总是尾随着鹿群的,谁知道草丛里隐藏了老虎没有,要是有的话,你俩大呼小叫的惊扰了老虎,小命休矣。”
“原来如此!”扈红和金美丽听她这么一分析,早吓得脸色苍白,扈红吐了吐舌头,金美丽缩了缩脖子。
窦芍药把鞭炮拿出来,拎在手上,率先走向草丛深处。她是害怕万一遇到东北虎、东北豹和黑熊,她好及时点燃鞭炮将它们驱离。
由于在沼泽地耽搁的时间太久,她们安放完一个远红外相机,天就中午了。经过那阵折腾,肚子感觉到饥饿,咕噜咕噜叫唤。
“老大,吃饭吧,肚子都提意见了。”扈红在前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不走了。
窦芍药也感到了饥饿,她见扈红坐的那块大石头高出地面一米多,坐在上面可以俯瞰草丛,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能及时发现,就让队员们都坐到石头上面,吃午饭。
大石头被太阳晒得温热,坐在上面有种坐在火炕上的感觉,舒服极了。
扈红吃饭快,她吃罢午饭,伸腰在大石头上躺下去,望着头顶的白云说:“真舒服啊,我现在啥也不想干,就想舒舒服服地躺在这里美美地睡上一觉,赛过神仙了。”
窦芍药也吃完了午饭,说:“想得美,赶紧起来,咱们还要安放第二个相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