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芍药有个习惯,每天晚上马志军脱掉的衬衣,她都当晚给他搓洗干净,第二天晾干后再用熨斗熨烫整齐,挂在衣橱里等他穿。
她之所以这样做,是觉得马志军白天出汗,抽烟喝酒,弄得衬衣上都是味道,不当晚搓洗掉,会弄一屋子味道。
窦芍药去洗手间给马志军搓洗衬衣,可是一股奇特的香味涌进鼻子,她下意识地拿起衬衣,凑到鼻下闻了闻,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马志军常用的香水味。
窦芍药的眉头皱了起来,把衬衣摔在洗脸池里,转身就去卧室质问马志军。
可是马志军睡得像头死猪,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窦芍药看了他几秒钟,又回到洗手间,拿起衬衣用力搓洗起来。
第二天早晨醒来,窦芍药脑袋昏昏沉沉,她昨晚没有睡好,脑袋里总是被那股怪异的香水味霸占着,搅得她好久都睡不着。而身边的马志军仍然酣睡,呼噜声震得床直打颤。
窦芍药推了他几次,可他吧嗒几下嘴,说声对不起,转身又打起了呼噜。
直到后半夜,窦芍药实在被他的鼾声和那股香水味搅得头疼,眼皮沉得要命,就抱着被子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对付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马志军口渴,出来找水喝,才发现窦芍药蜷缩在沙发上睡觉,他知道是自己酒后打鼾,搅得媳妇睡不着觉,她才到沙发上睡的,就不好意思起来,让窦芍药回到床上睡,他在沙发上睡。
窦芍药做好早餐,伺候儿子吃完,送他去上学。
回来的路上,她感觉左肋传来一阵瘙痒,挠了几下,还是瘙痒难耐。
回到家里,她脱掉衣服,对着镜子查看,是什么原因导致左肋这么瘙痒难耐。
结果她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