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关系啊。”金美丽温和地说。
“是啊,大娘,跟你没关系,扈红瞎说,蒋铭绝不是那样的人,他是深爱美丽的。”窦芍药瞪了扈红一眼。
聊了一会儿,金美丽问:“你俩一起来,有啥事吗?”
“是这样,我想参加葛勇的虎豹巡护队,扈红已经答应了,想邀请你也参加。”窦芍药书归正传。
“这样啊……”金美丽瞄了眼母亲,欲言又止。
“你不用看我,要是想参加,就跟芍药和扈红干吧,你们三个从小一起玩到大,在一起说说笑笑,开开心心,省得总被烦恼困扰着。”金美丽母亲爽快地说。
“可是你的病……”金美丽担心地望着母亲。
“我没事,你爸走了,不用再操心费力地伺候,我的腰腿病过了冬天就能活动开,再说家里也没啥重活,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是啊,美丽,咱们巡护队白天上山巡护,傍晚就回来了,不耽误你照顾大娘的。”窦芍药进一步动员道。
金美丽还在犹豫、迟疑。
“别扭扭捏捏的了,”扈红拉住金美丽的手说,“参加吧,咱们三个在一起多开心啊,从小咱们就愿意在山里玩儿,现在如果参加了巡护队,又能为保护野生动物出力,还能上山、下河,多有意思啊,参加吧,美丽。”
“好吧,我参加试试,如果我妈实在离不开我,我再退出。”金美丽咬着下嘴唇,下定了决心。
“唉,你说我咋不嘎嘣一下死了呢,要是能跟老头子一起去,也不会给闺女增加这么多负担啊。”金美丽母亲趴在沙发扶手上痛哭起来。